不喜欢听,还怪恶心的,可她们只能被动接听。
贞嫔起身走到皇上身边站定,靠着他道:“臣妾听闻‘逢灯’并非只有京都一家,所以臣妾今日把林夫人请来,就是是想听她讲讲‘逢灯’。臣妾自从知晓‘逢灯’的立意后,就很佩服林夫人。”
“哦?”皇帝这时可以放肆的看向兰烬了:“‘逢灯’有何立意?”
“臣妾可是用心打听过呢!”贞嫔掩嘴一笑:“据说‘逢灯’的立意是:为女子行方便之事,接受女子委托。”
“为女子行方便之事,接受女子委托。”皇帝喃喃重复一遍,扬声问:“兰氏,朕很好奇,这立意是挂羊头卖狗肉,还是真做到了?”
兰烬在贞嫔提及‘逢灯’的时候心下就已经在思量,她不会无故提及,一定有她有用意,但当这个宣扬‘逢灯’的机会摆在眼前,她不愿放过。
不指望皇帝认可,只要帐中这些女眷知道‘逢灯’存在的意义,也是好的。
因为,她们代表的不止是她们,还有她们身后的势力。
一传十,十传百,就给听到‘逢灯’的人留下了第一印象,无论她将来如何,只要‘逢灯’继续存活,将来的路就很宽。
所以眼下,她不能退避。
兰烬起身行礼:“臣妇自认,活至如今仰不愧天,俯不愧地。这几年接过许多女子委托,也完成了许多女子委托。”
“任何委托都接?”
“基本上是。”兰烬并不否认这一点:“女子被束于内宅,能委托的事也多与内宅有关,这些年下来,脱离这一点来委托‘逢灯’的不多。”
贞嫔倚着皇帝笑道:“本宫许多年不曾出过京都了,不知林夫人可愿说一说接过的那些委托,也算是让我们长长见识?”
兰烬脑中转得飞快,她知道贞嫔不会无故说这话,可眼下被皇上期待的眼神看着,其他人的眼神也都落在她身上,她只能应下,挑了几件她觉得有意义的事说了说。
说的过程中,她注意到芸婆婆向甄沁附耳说了什么,然后甄沁看向她,她说完这个例子就收了声。
德妃就靠着在宫中养出来的经验发现了两人的眉眼官司,脑子一转,掩嘴打了个哈欠,把话接了过去:“听得我困得很,那些事与我有何干系。”
说着话,德妃站了起来:“臣妾位份比贞嫔高,可不愿被她用身份困在这。皇上,臣妾困了,这就回帐中休息了。”
皇帝向来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闻言也只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