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则来公公听着帐中的动静,挥手示意所有人退远些,白日宣淫这等事传出去了总归不好,还需得替皇上遮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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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午的时候,朱大夫拿着处理好的紫貂皮过来,不放心的再次给兰烬把脉,仍然没有半点异样,顿时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有头绪吗?”
“只能说,有点方向。”
自回来兰烬就一步没出帐篷,把自出京都至今的所有事都仔细的回想了几遍,也没想明白贞嫔的安排是什么,不过这些就不必和满脑子都是药材的朱大夫说了:“麝香涉及到的药方列下来了吗?”
“想起来了一些,一个个套需要时间,我还想到了一个人。”
兰烬忙问:“谁?”
“晚音,这些年她一门心思研究的不止胭脂水粉,还有香方。”朱大夫把药枕收回药箱中:“苏合香和安息香可以制成类似麝香的药,也可以用在香方中,但我对制香了解不深,最好是由我来解药方,再让晚音来解香方,双管齐下。”
兰烬倒是真把晚音给忘了,让她掌胭脂铺子,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外祖家数代制香,她母亲是最后一代。出事后流放到黔州,她虽只在小的时候跟着学了点皮毛,可大概是血脉里有遗传,她在这方面很有天份。
只是:“她在京都是张熟脸,来这里,怕是不便。”
“我把苏合香和安息香的作用写明白,再把这两样药材能用来做什么脏事告诉她,你让人送到她手里,看看她能不能想到什么香方。”
兰烬略一琢磨,点头应好。
一个来回,用最快的速度两天就够。
这两天,正好用来,引蛇出洞。
林栖鹤一直到天黑才回来,梳洗好后上床靠在琅琅肩头,闭着眼睛缓缓神。
兰烬知道他累,和他头挨着头等他歇一歇。
好一会后,他好似回来了些力气,坐起来一些把琅琅搂在怀里,问:“去了贞嫔帐中?”
兰烬知他向来消息灵通,点点头把事情说了说,然后又说了紫貂皮的事。
林栖鹤柔软下来的气息顿变,脸色难看至极,人也坐了起来:“朱大夫怎么说?”
“还在破解,另外还派了人回京都找晚音,她擅长制香,看看能不能想到点什么。”兰烬拉着他重新躺下来,自己也靠过去躺着:“贞嫔近年都是用后宫那些手段害人,但她又做出过让宁家满门抄斩的大局,一开始我不确定她打算怎么对付我。但知道她用了香,我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