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想死呢?
另一边,林栖鹤去了大理寺一早重新弄好的帐中。
白硕头发微微有些散乱,衣衫上沾着乌黑,显然自凌晨走水至今就没回去收拾过。
见到他进来,白硕忙起身相迎:“听枢密院的人说大人去见皇上了,如何?”
“皇上命我尽快查出幕后之人。”林栖鹤看他一眼:“你要不要回去歇歇?”
“歇?”白硕冷笑:“下官能继续熬它百八十个时辰!烧我大理寺办公的帐篷,等于是在打大理寺的脸面!我要不能把这背后的人找出来,大理寺还如何立足,如何立威!大人有什么线索尽管告知,大理寺所有人必将竭尽全力。”
林栖鹤在心里感谢这一把火,把大理寺彻底推向了对立面。
大理寺未必个个都是一心为公的好人,所以这几天,阻力也不小。
但大理寺这张招牌,却也有的是人真心在维护。
昨晚一把火要真是为了烧毁证据也就算了,可却只是声东击西里的东,对方真正的目的是在别处。
这等于是踩着大理寺做事,狠狠打了大理寺的脸,再有人为对方说话,都要被他们自己人扇脸。
好得很。
林栖鹤挥退自己的人。
白硕会意,也将大理寺的人都安排出去。
两人相对而坐,林栖鹤道:“事情进展到今天,白大人应该也知道了,二十年前宁家谋逆,很可能是冤案。”
“下官出身白家,但并不是因家世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下官在大理寺,待了七年了。”白硕脸色沉静,语气也沉稳:“以下官这些年判案的经验来看,宁家,多半是冤案。可是林大人,已经过去二十年的案子,所有首尾都打扫干净了,我们找不到证据,就连该怀疑谁,下官都没有人选。”
林栖鹤轻轻点头:“自宁家百骑的尸骨找到后,明里暗里有不少人来找你来打听询问吧?”
“是不少,他们多与宁家有些关联,所以我才更谨慎。”白硕声音低了下来:“宁家底子太厚实,如果让他们知道宁家是冤案,却导致宁家满门抄斩,后果无法想象。”
“白硕,有个道理你该懂,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就有泄密的风险,三个人知道的秘密,就很有可能会众所皆知。宁家这么大的事,你觉得能瞒天过海?你又怎知,此时与宁家有关的人,是不是联合起来了?”
“他们联合起来是想做什么?向皇上施压?”
“不。”林栖鹤屈指敲了一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