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
林栖鹤早就知道他们身边有两个人是镇国公府的探子,他一直留着没处理,用得上的时候,这就是反过来算计镇国公顶好的棋子。
“由着他们把消息透出去。”
“是。”
这一晚,惨叫声不断,许多人都没睡好。
次日一早,林栖鹤带着一身血煞气进了皇帐,将一撂供词递给则来公公,躬身行礼道:“启禀皇上,昨晚枢密院临时充作牢狱的帐篷有人来劫囚,对方死七人,活捉十九人。臣连夜审讯,查实,对方是……镇国公府的人。”
皇帝重重一拍书案,眉眼都沉着:“听林卿的意思,这幕后之人,是镇国公?”
“臣也不敢相信,但他们确实如此说。”
“攀咬罢了。”皇帝翻了翻口供就放下了:“林卿你入仕晚,不知二十年前的事也情有可原。当年若非镇国公及时带人前来救驾,朕当年怕是难逃一劫,绝不可能是他。”
林栖鹤本也没想过只这一点口供就能把镇国公拉下来,顺着这话就道:“皇上说得在理,臣这就回去继续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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