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老臣贪心,做了错的决定,将何家带入万劫不复之地,这些年吃尽与虎谋皮的苦也是我何家活该,这些,老臣认了。如今等来生机,老臣,定然竭尽全力,不让大殿下失望。”
大皇子静静的看着这个白发苍苍,身体孱弱的老者,通过他,看到了许多能说得上名字的人。
官字两个口,吞噬了多少人。
世家子一入官场,便是为庇佑家族,他们自出生就耳濡目染,最擅为家族谋利。
而那些科举入仕的才俊,他们是有真本事的,可在他们出头那一日起,就已经被世家盯上,要么,被这家所用,要么,被那一家所用,想独善其身,要么成了替罪羊,要么一辈子郁郁不得志。
朝堂之上,不过就是集几家之言。
政令下达并非于百姓有利,而是看争斗后得胜的是谁,这个胜利者,才是决定这个政令走向的人。
而这个政令走向,通常又与他的家族利益相关。
大皇子无声的笑了笑,他以前也不懂,是圈禁的三年让他有时间去懂了,也是这一年,师妹携‘逢灯’站到他面前,让他开阔了眼界,看到了京都以外的地方。
所以,眼下便是何益兴再摆出孱弱的姿态,他也心无波澜。
毕竟何益兴,也是世家出身。
这些人,最关注的从来都是自身的利益。
起身上前将人扶起来,大皇子笑得亲和,并扯下随身玉佩放到他手中:“这是父皇在我成年时送我的礼物,宫中有记载。本殿不需要老大人的把柄,但自愿将把柄送上。只要老大人说话算话,那本殿,也必说话算话,若没做到,老大人大可凭这信物随意发挥。”
何益兴立刻将玉佩送回大殿下手中:“与小人行小人行径,与君子行君子之道。老臣,愿与大殿下行君子之约。”
狡猾的老东西。
大皇子笑了起来,虽然奸滑,但他也挺喜欢何益兴的姿态:“那我们就行君子之约。只要老大人竭力助我,我定说话算话。”
“老臣信大殿下。”
大皇子起身:“围场那边来请,大人只管去,到了后据实以告即可。”
何益兴应下,略一犹豫又问:“老臣多嘴,想向大殿下确定一事。”
“你说。”
“之前大殿下所作所为,都可以说是为自己人翻案,如今为宁家出这么大力,可是宁家也与您有旧?”
大皇子看着门口斜视进来的阳光,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