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姑姑有些担心姑娘:“先回去歇歇,后边还有得忙。”
“暗处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来了这里却只和白大人说了几句话就回,目的就太明显了些。”兰烬继续往前走:“既然来了,就看看。”
马场很大,圈着不少的马,高头大马不多,倒是矮脚马不少,适合骑术不精的女眷,也适合个子还未长成的孩子。
兰烬试了两匹马,是真的温驯,像个老好人,却不是兰烬喜欢的。
她又让人把最高的那匹马牵过来,也被驯服得极好,会主动蹭人的手,还会屈下前蹄让她上去。
兰烬上去在马场跑了两圈,很稳,耐力和速度都不错。
下了马,兰烬拍拍这马儿的大脑袋,问在一边候着的小吏:“这里的马都是有主的吗?”
小吏指向左前方:“只有那几个马圈里的有主,其他那些,包括您眼下骑的这匹都属于围场。”
属于围场啊……
兰烬心下一动,面露可惜:“我还想让我家大人把这匹马带回去呢!看样子是不行了。”
小吏不敢接话。
兰烬把缰绳递过去,用帕子擦了擦手,状似不经意的又在马场里走了走,经过硝皮子的地方也捂着鼻子停下来看了看。
一地皮子,味道实在不好闻,眼神瞟过一个低头干活的人,让常姑姑赏了那小吏,一行不疾不徐的离开马场。
鹤哥说过,这个人早就被他派人看住了,需要的时候会立刻将他拿下。
把戏做足,回到帐篷,兰烬脸上的轻松笑意顿时落下,问:“有消息传回来吗?”
“还没有。”左立撩起衣摆跪伏于地:“大人曾有交待,左重、彭踪以及属下三人,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留一人领三十护卫在夫人身边,听夫人号令。属下知道夫人手中有照棠所领的一支人手,他们在暗处,属下的人在明处,正好互为依仗,万事请夫人只管吩咐,只有一点,大人嘱咐属下,属下不能离您身边。”
兰烬示意照棠把他扶起来:“知道了。你这三十人明面上为我跑腿,照棠的三十人护卫我。”
“是,属下领命。”
兰烬看向西南方向,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林栖鹤,你可不要真死了!
等待最是难熬,兰烬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却发现思绪根本无法集中,什么都做不成,也什么都想不了。
听得外边有脚步声就心里发紧,等脚步声过去了心才能落定。
当真有脚步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