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你知不知道,徐永书不可能把你从教坊司带出去,他扛不住御史台天天参他,他连置你做外室都不可能。”
“是,他不可能,你就可能?”文清抬头看向他,没有哭,只是两行清泪往下流:“他是暂时不能把我带出去,可以他的家世和本事,至少可以护我不被其他人觊觎!”
“现在还没到手,他是会护着你,可时间一长,他腻了你,那你就是他手里的工具!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天真!”
文清不再说话,只是倔强的看着他,泪流满面。
陈维顿时就后悔自己说话太重了,文清只是在找一条生路而已,她有什么错!
“你先别答应他,清清,你再等等我。我爹很快就能再进一步,等他上去了,我就不必再受岳家掣肘,到时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带出教坊司!”
文清冷笑,她做梦都想离开教坊司,可谈何容易,就连徐永书在给她甜头的这个阶段,都没有给过这个承诺。
她从不曾指望过他们。
如果说这世间有谁能把她从泥潭中拽出去,只可能是她家姑娘。
就像今日在典拍场,哪怕见面装不识,可知道姑娘就坐在那里,她就心安。
看她不说话,陈维脸色微变:“你喜欢上他了?”
“喜欢?”文清慢悠悠的拭泪,边用喑哑的,一听就是哭过的声音轻声道:“我有喜欢他人的资格吗?更何况是徐大人那样的身份,能得他另眼相待都是我的福分。”
“可你若跟了他,你仍然得待在教坊司!你难道想继续过那样的日子吗?”陈维诱哄着:“而且这京城可不是他徐永书说了算,和他身份相当的就有好几个,身份比他高的还有不少,若他们对你有什么想法,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去得罪他们?”
文清咬唇:“他说了,他不会让我被人欺负,我信他。”
“你被他骗了,清清。”陈维语重心长的道:“有些人他根本反抗不了,如果你跟了他,只要你一天还在这教坊司,你就只能委屈求全。若落到那个境地,你这两年的辛苦是为了什么?”
文清越听越绝望,到最后直接哭倒在坐凳上。
陈维脸上一喜,清清的表现不正说明说到她痛处了吗?
他坐近了些,轻拍着文清的肩膀安慰道:“清清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将你带出教坊司的。”
文清沉默片刻,瓮声问:“你想让我当你的外室?”
这是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