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鸣的硬滞和酸麻!
他的五指,像是抓在了一块铁板上!
薛广烈心中猛地一沉。
甲!
又是甲!
先前短暂交手,他已知晓对方的刀法几近化境,远胜于他。
本想靠着这三十年苦练的虎爪手,配合刀法抢攻,出其不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谁知,这年轻人不但刀法扎手,身上还他娘的穿着甲!
陆十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碎的衣袖,又抬头看向薛广烈,满眼兴奋。
“这什么功?再使给嫩爹看看!”
薛广烈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江湖人最重脸面,他成名半生,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找死!”
他怒喝一声,身形再进,爪风更厉,直掏陆十二心口!
陆十二挺胸迎了上去。
刺啦!
又是那种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力道不错,再来!”
陆十二拍了拍被抓破的衣衫,露出里面玄黑色的内甲,一脸享受。
刺啦!
薛广烈一爪抓向他的小腹。
“再来!”
奇耻大辱!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拿他当什么了?
陪练喂招的靶子吗?
薛广烈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嘶吼道:
“小杂种,有种你把甲脱了!”
陆十二嬉皮笑脸地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行,你求我啊。”
“你!”
“叫声爹来听听。”
“我操你——”
薛广烈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为了活命,为了那一线生机……
尊严算个屁!
他死死盯着陆十二,喉结滚动,从嗓子眼里憋出一个字。
“爹!”
陆十二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豁得出去。
周围几个正在收割的黑衣人,动作都缓了一瞬,投来古怪的目光。
薛广烈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陆十二摇摇头,语重心长。
“哎,乖儿子,爹怎么能让你伤着呢?这甲,说啥也不能脱!”
卧槽尼玛——
薛广烈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