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了郑义是锦衣卫出身,在李进那样的皇帝身边做事,天塌下来,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这两个是?”郑义看向地上昏迷的两人。
“江浙水师的军师,除却分析战局之外,也负责预测每日天气,夜观星象等。”小将军回答道。
郑义瞪大双眼:“您去江浙水师了?”
彦辉是个会观察的,听到郑义用您称呼眼前的小将,眼里微微惊讶一瞬。
此人并不将郑义当一回事,且人还没到,就知道他们所面临的问题,还直接将问题解决了。
可见此人来头并不一般。
“公主的意思。”小将军不紧不慢的回答道,“那边大约已经发现了,面上不会显露什么破绽,可内里一定是要乱起来的。”
荧惑的行为,不说是釜底抽薪,但也差不离了。
若是郑义这边没有荧惑尚且还说,两边都没有能靠着气候变化,和对方开战的优势。
那便是硬拼战力。
可郑义这边,如今有了荧惑。
要说在江南一带,有胆子写诗词骂凤知灼的人,绝大部分都是笃定,江浙水师强悍,和那些都司卫所军不一样。
倭国和西方的军队,尚且不能够奈江浙水师何,何况区区叛军?
他们深信,凤知灼这一路行军,不过是因为前两年的灾祸,叫那些城池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压根不需要怎么打。
吴小将军后半月左右,江浙水师迎来了这十几年来,最严重的一次战败。
战船被大火烧毁十余条,伤亡七千余人,痛失吴郡。
消息传来之后。
恐慌迅速席卷过江南诸郡县。
也不知道是从何处起的头,听闻公主攻陷城池之后,是不会伤害寻常百姓的,坊间便有了极其强烈的,不战要投降的意愿。
一些家中有孩子在江浙水师的,纷纷写出去书信。
委婉的便说是家中长辈生病或者病故。
不委婉,很着急的便直接说,这场仗打不得,公主不杀普通百姓,你快些脱下军装回家来。
江浙水师总督府。
丢失吴郡的那支军队的将领,瞎了一只眼睛,形容惨淡的坐在总督右手边。
“原本他们是招架不住咱们的,可不知是军师叛变还是怎么的,忽然就去了那边!”那将领沉声道,“那之后他们便时常利用天气变化滋扰咱们,直到那天那场前所未有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