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蹙眉,“娘子,你今日怎么了,竟说奇怪的话。”
“宋牧,虞朝已是强弩之末,兵败是早晚的事情,你心中最清楚。既如此,为何还要叫漠北军做出没必要的牺牲,只要归降,昭阳公主边不会为难漠北军的不是吗?”
“住口!”宋牧大惊失色,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如此大逆的话,谁教你说的?这几日家中可是来过什么人?你所说这些,不过是昭阳想让百姓知晓的,你可知晓,她这次到代州时,将代州守备等屠了个一干二净!大雨三日,都冲刷不干净代州城内的血!”
“代州守备以百姓性命威胁公主,是他们触及了公主的底线原则,不该杀吗?”女人毫不犹豫的回道。
宋牧惊愕的看着眼前和自己据理力争的女子。
长久以来,他娘子都是不问窗外事的,这次竟对昭阳叛党的行径,了解得如此清楚。
他攥紧她的手腕,将他往前一扯,一双眼里不再是丈夫的温柔,而是身为漠北主帅的犀利审视。
“昭阳的人找过你?是她让你和我说的这番话?”
“她没找过我,但你的猜想是对的,我的确是昭阳公主的人。”
远处的夜空中一声春雷炸响。
宋牧的脸色一瞬变的惨白。
*
代州。
伏星将凤知灼书房的窗户顶开,看了一眼外头忽然落下的大雨。
“今年雨水这么好,一定是个丰收的好年。”她欢喜道。
凤知灼往外看了一眼。
又开始下雨了。
中原的官道常年没有得到好的修缮,她的军队行进时,虽然会稍微修补修补,但下雨天时依旧会拖慢运输的进度。
正想着。
外头就有人急匆匆来报。
“殿下,幽州来的车队,已经在代州城三十里外了!”
凤知灼大喜:“快叫郑义,立马将车队迎去大营!
凤知灼的军队,连弩、投石机、床子弩等等兵器应有尽有。
但这一路来,军队遇到的最强的军队,便是江浙水师了。
正巧刚才说的那些,不适用于水师作战。
这次在陆地上正面迎击漠北军,这些东西便都能派上用场了。
但凤知灼觉得,还不够。
这些兵器,漠北军也是有的,若都有,打到最后不过是一场双方人头的消耗战。
她离开幽州之前,就在兵器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