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贤楼。
凤知灼和荧惑坐在雅间内,荧惑倚在窗边看了一眼,似乎觉得无趣。
又回到凤知灼身边。
“沉香又算哭一个。”荧惑手掌托着下巴,看着凤知灼,“何须为这些人费心神,不听话~那就都杀了,我去杀。”
凤知灼最近越发忙了。
荧惑很烦还在此时给她找事的人。
“这天下人中,包括女人在内,有超过九成九的人……”凤知灼措辞一番,然后认真道,“厌恶女人。”
是的厌恶女人。
男人的过错,不论大小,总能消泯在风花雪月之间。
男人对男人宽容,女人对男人更加宽容。
可若女子犯错呢?
不,女子不必犯错,或许只因为她被某个男人觊觎上。
就足以被千夫所指。
既然如此恨女,哪里又能见得了女人好?
杀掉一些人,的确可以解决某些问题。
可惜的是,她杀得了人,却杀不尽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
凤知灼厌烦来回拉锯。
她想,既要做这件事,那这一刀劈下去,就得一击就将这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彻底劈成粉碎,露出偏见之下,属于女子本我的真相。
什么女本柔弱,什么女子天生不如男人聪明,什么女子污秽!
这些全是贬低,并非真实!
若抹除这些偏见和贬低,女子可以如蒲湘南一样,封侯拜将。
也能如成玉一样,成为天下文人表率。
更遑论此时此刻。
从五湖四海,层层选拔出来的,最拔尖的那帮考生们,正在被沉香和秋棠无情碾压。
和沉香比,不论是算数账目,还是各地财税,甚至连学子假设的庞大军需分配,两日来,无一人能有做到沉香一半好的。
秋棠那就更不用说了。
大部分学子连沟渠图纸都看不懂。
更别说,什么样的地区,建造屋舍、城楼等等,因地制宜要用何等材料。
材料的基本造价,人工的造价等等。
秋棠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切磋到第五日。
广贤楼中,二位尚书大人神采依旧,可之前排着长队,络绎不绝来挑战的考生,却没了。
不过围观的,倒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广贤楼。
“诸君,工部和户部尚有许多事务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