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巧推辞了几句。
徐月是个聪明孩子,她知晓女皇陛下是有话要单独和母亲说,乖巧的跟着伏星去了马场挑马。
等孩子一走。
凤知灼低垂眉眼,端起参茶喝了一口,神色中也没了刚刚的和颜悦色。
“听闻你在凉州,还改不了从前的毛病,对朕的凉州刺史多有为难,你府上的打手,也不将朕的守备军放在眼中,借着醉酒数次和城中守备军发生打斗?”
她语气透着威仪。
徐巧一脸陡然一变,立马诚惶诚恐的跪到地:“陛下,这其中定有误会!”
凤知灼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目光压得更低:“你以为天高皇帝远,凉州境内皆是你的人手,你就能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