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是要禁同房的,咱们是不是得趁此机会先玩个够?」裴少卿环视一周道。
叶寒霜神色平静,似乎无所谓。
柳玉衡和赵芷兰都娇羞低下头。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随手抓起旁边脱下来的丝袜砸在他脸上,「我才不信你会守这规矩,想要忽悠我们四人大被同眠是吧?别打这个主意。」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唯有满腔敬重,当然要遵守规定!国丧期间一定戒色为陛下守身如玉!」裴少卿接住丝袜丢到一边,大义凛然的说道。
谢清梧看向另外三女,「信吗?」
三个女人九个头都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白花花一片晃得人头昏眼花。
「好啊,她们便罢了,兰儿你这小妮子也不信为夫。」裴少卿直接丢了扑克牌,扑向了赵芷兰挠她痒痒。
「呀!咯咯咯~不要啊夫君!兰儿最怕痒了,姐姐师娘快救救兰儿。」
赵芷兰惊呼一声被扑倒,在裴少卿怀里不断挣扎,咯咯的笑个不停。
房中一时打闹声和嬉笑声不断。
至于两个孩子,自然是由奶娘在照看,爹妈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另一边,姜虎才刚刚洗漱完就有太监来传旨,命令他即刻入宫觐见。
姜虎便带着姜啸风和亲卫入宫。
当然,姜啸风跟亲卫被拦在了宫门之外,只有姜虎一个人可以进去。
来到景泰帝寝宫外,姜虎又被搜走了身上的兵器,然后才予以放行。
刚一进寝宫,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材味儿,顾不上看清眼前的画面便跪了下去,「臣姜虎参见陛下!」
「平西侯————免————免礼,朕许久没见过你了,擡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床榻上的景泰帝艰难吐词。
「臣遵旨。」姜虎缓缓擡头与景泰帝四目相对,看着形如枯槁、面无血色的皇帝,他心里也难免有些悲凉。
毕竟在他与皇帝互相猜忌前,两人君臣关系一直不错,只可惜世事半点不由人,最终走到了相疑的地步。
但眼下皇帝将死,自己外孙也将登上皇位,姜虎心里对皇帝已经没有半分怨念和警惕,只剩下悲痛,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句,「陛下,您瘦了。」
「要————要死了,又哪还胖得起来呢?」景泰帝笑了笑,打量着姜虎轻声说道:「你也瘦了,还黑了些。」
「西疆日头大。」姜虎答道。
景泰帝叹了口气,「若是齐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