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获得自由出击的权力,让眾人心里很是失望,但面上依旧錶现的很激动。
南方的迅速平定,江南会战的轻鬆胜利,都標致著这场乱世即將结束。
儘管在这一过程中,他们没有立下显赫战功,最起码还是站在了胜利者一方。
后面努努力,爭取获得一个爵位,就算完成了平稳过渡。
勛贵世家与国同休,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能够熬过改朝换代,在新朝平稳落地的,本来就是凤毛麟角。
若非这一次开闢新朝的李牧,本身就是勛贵集团中的一员,他们这些人还是要被清洗的「前朝余孽」。
南京城。
隨著呼格吉勒殞命的消息传来,城中的气氛变得热烈。
各地的士绅、官员,都在马不停蹄的赶来,准备参加新朝建立的大典。
劝进的浪潮,也是一浪高过一浪,三辞三让早就超过了,怎奈李牧就是不接招。
如果不是搬去皇宫居住,向外界表明了开闢新朝的决心,搞不好大家都要以为他不准备称帝。
当老大可以拒绝,但小弟们还是持续劝进。
——
具体要进行多少轮,这玩意儿並不重要,左右也就几份奏摺的事。
最近这些日子,李牧也没举行过朝会,大家想要抱团劝进也只能递交奏摺。
偏偏这种没有价值的奏摺,李牧是从来不看的,写了也等於白写。
「侯爷,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当早定神器以安人心啊!」
兰林杰忍不住劝说道。
外面的那些文武百官,想要见李牧一面都难,劝进的重任只能落到他们这些亲信身上。
倒不是大家心急,主要是天下无主之后,各种草头王就层出不穷。
下面的那些虞朝地方官,也因为缺乏效忠目標,一个都变得懈怠起来。
「慌什么!」
「夫人和各部官员都在赶来的路上,开国大典这种事,怎么能缺少他们?」
听了李牧的回答,兰林杰瞬间傻眼。
感情大家努力这么久没有结果,纯粹是因为方向不对。
「侯爷,这两者并不矛盾啊!」
「您只需接受劝进,拟定国号,开国大典的日期完全可以往后挪一挪,等夫人和各部官员过来再举行。」
兰林杰急忙解释道。
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清楚,他可没有怠慢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