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迟不肯纳妃,外面可有不少人,非议我是妒妇。
倘若再来这么一遭,岂不是有人要叫嚣着废后!」
景雅晴一脸不爽的说道。
哪怕深居后宫,外面发生的事,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什么都没干,先被扣上了妒妇的名头。
涉及到自己的名声,没有哪个女人能不在意。
偏偏这种事情没法解释,甚至都不好出手报复。
「哈哈————」
「我的皇后娘娘,这是生气啦!」
「人家搞出这些流言蜚语,本身就是为了向你施压,越是理会就越吃亏。
命人查查是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又是谁在推波助澜传播,回头找机会一并收拾了便是。
因为一群败类的错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不值得了。」
李牧委婉的劝说道。
对待流言蜚语,不同身份,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以往他们还是地方诸侯的时候,有人传播这些流言,还真不好去处理。
痛下杀手,要被外界认为狠辣。
放任不理,又觉得憋屈。
大多数时间,都是以流言对流言。
你散播我家流言,我就掀你的老底,主打的谁也别想占便宜。
当侯府变成皇宫,诸侯变成皇帝,那又不一样了。
非议皇家之事,放在哪个朝代,都是大不敬的重罪。
哪怕大唐的律法,还处于修订中,一样可以先用前朝的律法,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直接拉出去砍了,也没人敢说杀的不对。
「陛下,这可是你下的圣旨,回头可不能怪我手黑。」
景雅晴笑着说道。
看得出来,她这是想要立威了。
故意找李牧抱怨,无非是先通个气。
万一不小心把事情搞大了,捅出篓子来,也有人负责善后。
「只要抓住了他们的罪证,无论是什么罪名,都可以按律治罪。」
李牧当即许诺道。
对外界的流言蜚语,他同样很恼火。
以往身份地位低的时候,被人非议几句,他可以不挑理。
现在都要当皇帝了,那帮家伙居然还妄图用流言蜚语,向自家皇后施压。
如果这种事情都能妥协,那么后面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本质上,这些都是下面官僚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