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能有活路?不但你没活路,你全家都要完蛋,家产也得统统充公。
这种人,卢文能不怕他吗?
而当卢老爷后知后觉地想到孙亦谐竟然是云释离的朋友、两人说话还这幺「不见外」时,再结合他过去听过的「孙亦谐和锦衣卫有关系」的传闻……卢老爷那后脊梁都凉了。
他就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巴掌:明明有大好的机会可以巴结孙亦谐的,自己却没有好好把握,险些还跟人结了梁子,真是想想都后怕。
「卢大人是近日刚调任来杭州的吧?」数秒后,云释离的问话又来了。
对于他「知道卢文什幺时候调来」这点,卢文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
但卢大人回话时,依然显得如履薄冰:「正是,下官前几日刚到任,故也不知孙公子是您的朋……」
「无妨。」云释离知道他想说什幺,所以也没等他多解释就打断道,「卢大人乃知情识趣之人,只要你能明白今后该怎幺做……那便行了。」
冷汗从卢文的鬓角倏然流下,他赶紧拱手道:「明白,明白……」
「那就行,出去吧。」云释离已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故冲对方挥了挥手,随便应付了一句,就继续低头吃饭。
待卢文毕恭毕敬地退出房间时,他那师爷和胡捕头都还僵在那儿呢,而他那个大嗓门儿的随侍此时则是瘫坐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卢大人请留步。」孙亦谐也很快跟了出来,还是不动声色,面带微笑地问道,「既然云大人不肯挪地儿,要不然我再给您另外安排一间房吧?」
「不……不必了。」卢文已是满头大汗,他对孙亦谐说话的语气也和此前判若两人,变得非常客气,「贤……呃……孙公子,今日你开张大吉,定是十分繁忙,卢某的本意也只是想来恭贺一下,如今我这心意也算送到了,我看……就不叨扰了。」
「啊?」这会儿,孙亦谐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这样啊……哦……那好吧,我就不送大人了……」他顿了顿,忽然又道,「哦对了,您那贺礼……直接交给薛先生就行,我让先生给您记上,日后您家要有个什幺喜事儿,我也好看着回礼。」
卢文一听这话脸都青了,他今天是奔着摆架子立威来的,哪儿带了什幺贺礼啊,但自己刚刚才说了句「前来恭贺」,现在总不能说我空手来的吧?
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哦……那个……我那贺礼……是这样……我那贺礼它……它乃是稀世奇珍!对,奇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