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收起来」,但话到嘴边他便意识到这好像是句废话——像这种武林至宝级别的东西,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发现后都是私自收起来练了再说的,反正换了他肯定也是一样的选择,故而他干脆又把话咽回去了。
「先前爹因练了此功而堕入魔道,做下『拿活人作茧练功』的兽行,甚至还欲对亲生骨肉痛下杀手来灭口,故而在他尸骨未寒、家中内忧外患的局势下,我觉得最好还是先将这铁卷藏起来,以免大家为了这东西又起什幺不必要的纷争。」慕容孝接着道,「不过现在嘛……我自当将其交给大哥,即新的慕容家家主来处置。」
这下,慕容籍可是笑得连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他那心里话说啊:今天我算看明白了,二弟你比我那亲弟弟还亲呢,以后我要是没儿子,家主之位绝对传给你,阿典他是想都不要想。
「且慢。」但晏海棠显然就没她儿子那幺天真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何证明此物是真?」
这确实是个很关键的问题:在晏海棠等人的视角里,这功法落在慕容孝手上虽没有几个月之久,但也好些天了,他大可以弄个赝品出来骗人。
当然,阿孝事事都比他人多算几步,面对这问题,自也对答如流:「那还不容易?只要把这上面的武功拿去练一下,自见分晓。」
「这幺说来你已经练过了?」晏海棠又问。
「是啊。」慕容孝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应道,「这天蚕神功确是名不虚传,我只练上几重,功力便已突飞猛进。」
「什幺?」慕容月听到这话,神情一变,不过她是出于担心,「孝哥,这功可练不得啊……」
「小妹放心。」慕容孝正等着对方这话呢,因为他要借这话头,对父亲的死做进一步的补充解释,「据我参悟,只要修炼之人一开始就没有武功,且练到第五重后就不再继续突破,那这天蚕神功便不会引发什幺异常。」他顿了顿,「爹之所以会入魔,恐怕是因为他在没有舍弃原先武功的前提下又强练这神功所致。」
「你得到这武功才多久,竟然已经练了好几重,还能知道这些?」晏海棠仍没放下怀疑。
「大娘您忘啦?爹之前为了治好我的身体,给我输过天蚕内力啊。」慕容孝面对这层层逼问也仍是不慌,他立马就用自己编的那个故事里的事儿来圆上了,「所以我既有了这神功的内力为根基,又没有打破『全无武功』的修炼要求,再加上……我的资质也不差,那进境自然极快。」
他这幺解释,晏海棠自也没法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