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蒋天养摇摇头:
”不是!”
“不要多想。”
陈耀哪里可能不多想?
都说伴君如伴虎,像他这种孤臣,最是依赖于龙头的信任。
龙头要是不信任自己,那他就真的完了。
“蒋天养看清了他的忐忑,解释道:
”听了你的话,我突然想起了刚刚与道哥的谈话。”
“他说,自从加入社团那天起,他就在想着如何洗白。”
陈耀惊愕之下脱口而出:
“那他为什么要加入社团呢?”
既然想要洗白,为什么一开始不走白道呢?
“蒋天养笑了笑:
”加入社团捞钱快啊!”
陈耀无话可说。
没错,确实是这样的。
加入社团捞钱快。
旁的不说,光是保护费就收到手软。
“道哥说了,做社团有三种境界。”
“一种就是单纯的收保护费捞偏门。”
“第二种自己开店做生意,成为灰色商人。”
“最后一种是完成原始积累后洗白上岸。”
“这是做社团的三种境界。”
蒋天养淡淡道,
“三种当中,最后一种明显是最上乘的。”
“至于前面两种,只要不进行洗白上岸的,最后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比如我老豆,比如曹亚。”
陈耀干咽了一口唾沫,敬畏道:
“最后一段也是道哥讲的?”
蒋天养摇摇头:
“听话听音,这不是道哥讲的,是我自己琢磨的。”
“不过,想想也是了。”
“你看曹亚,江湖上都称为曹公。”
“他在跛豪进去之后马上就转型,好生兴旺啊。”
“然而洗白不彻底,始终还是做灰色生意的商人。”
“哪怕他做的生意再大,依然改变不了他的底色,最后怎样?”
“被自己的义子给干掉了!”
“阿耀,若不是道哥提醒,我们想要悟透,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或许等我们醒悟过来,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陈耀汗淋淋的点头称是。
蒋天养对陈耀吩咐道:
“道哥吩咐的事情无论如何要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