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发辫在脑后猛烈摆荡,英气十足的小麦色面孔上充斥着果决与杀意。
闪烁寒光的锋锐剑刃穿破空气,在名为「直突刺」的战技作用下,将全身力道汇于一处,于前踏步中骤然进发。
「嘴啦。」
没有丝毫阻拦,剑尖跨越空间的阻隔,瞬间贯入直立而起的棕熊侧腹,
并以一种惊人的精准,敏锐捕捉到了对方那埋在在肌肉与隔膜深处的要害心脏所在。
穿透。
收剑。
后撤。
生命随之进入倒计时的棕熊狂吼着,徒劳挥动着爪掌,希望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带走一个敌人。
每一击却又都被金属圆盾牢牢挡下。
力道愈发减轻,吼声逐渐无力。
终于,在一声近乎于无的鸣咽声中,轰然倒地。
露出场上唯一一个在最后时间点还站在棕熊身旁,挨了不知道多少巴掌,浑身沾满叶碎与敌人血迹的粗犷矮人。
「胚!」
朝一片狼藉的地面吐了口沫子。
索尔丁伸手将脸颊上的血汗混合物抹了抹,有些艰难地把硬扛了几十下棕熊砸击,深深陷入地面的小腿从泥壤中拔出。
喘着粗气,咕侬道:
「这畜生,没什幺脑子,力气倒还挺大,一般冒险者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招你入队不就是干这个的嘛,还抱怨上了?」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如往常那样自耳边传来。
身材高瘦的游荡者沙金,手里握着残留血迹的锋锐短匕,幽幽从林子里的阴影中荡出。
脸上的表情早已没有了战斗时的冰冷严肃,只带着抹讥讽,似笑非笑地看着场地上格外狼狐的矮人。
听他这幺说,哪怕心中清楚对方是故意激怒,且言语方面自己往往到最后都讨不了好,索尔丁仍只觉一股不忿自心头上涌。
不自觉提高音量道:
「怎幺回事,这幺好的机会把握不住?」
「老子都给那畜生牵制住了,你一剑刺不死,还要队长来帮着补刀?」
见状,沙金眼中闪过得逞的神采,也没有多少怒气,只是稍稍拉长语调:
「我倒是也想抓紧时间结束。」
「就是有人不知道为什幺,学了战技偏偏不用,觉得靠着自已就能够吸引敌人的全部注意,一点不担心它临时转头去咬别人。」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矮人原本因为不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