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翁动,似乎想要开口向牧师问些什幺,但最后却又主动咽下了喉咙口的话语。
「啊·——」
就在场上的氛围陷入沉默之时,担架上突然传来带着些痛苦的呢喃声。
「杰夫!?」
治安官神色惊喜,不由出声喊道。
「我这是—·在哪里?」杰夫双手撑在地上,下意识想要站起。
募地发觉脚下一片空荡荡,使不上力气。
不禁低头看去。
「我的!我的腿!?」
他原本在圣光治愈下逐渐平缓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
瞳孔收缩,情绪起伏波动,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
肩膀上,忽地传来一股温暖紧厚的力道。
英格拉姆蹲下身体,双手紧扣对方双肩,沉声道:
「看着我,杰夫,看着我,冷静!」
在马车上坐了半辈子的男人,不知见过多少生离死别。
某种程度上,说不定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做好了死在某次任务途中的心理准备。
因此,对于左腿的伤势,他接受得很快。
甚至都不需要旁人开导,便笑着自嘲起来:
「黛丝她们总在信里抱怨我不回家,现在这样倒是正好,这幺多年,我也该休息了。」
「哈哈,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多个『子杰夫」的外号。」
面对好友如此表现,英格拉姆却显得格外自责。
只见其双手紧紧拳,脸上带着懊悔:
「怪我!明明白天还和你见过,如果当时能够发现端倪的话——」
「!」失去了左腿的中年男人出声打断,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必要,做我们这一行的,能够留条命退休,就已经是走大运了。」
「对了,还得谢谢—
似乎又像是想起什幺,杰夫面带感激地看向旁边的夏南两人。
摆了摆手,不想让话题在这上面延伸下去,夏南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你是什幺感觉?」
「感觉的话——.」杰夫神色思索,回忆道,「就像是做噩梦?」
「但又没有明确的梦境画面,只是意识被从身体中抽离,察觉不到外界的变化。」
并不是什幺有用的信息。
杰夫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亡灵之力的侵蚀,毫无反抗能力。
好在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