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手中长刀「当」一声掉落一旁。
仅仅一拳,他便已彻底重创,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陈立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不断咳血的那蒋兄,声音依旧平淡:「说吧,你是谁?来此处目的为何?」
那蒋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碾压后的屈辱和顽固:「呸!
有种杀了老子!」
陈立眉头微蹙,不再多言。
脚下轻轻一踩,精准地踏在那蒋兄右脚的膝盖处。
咔嚓!
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那蒋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谁?」
厢房之中,守业和守月相继被惊起,立刻冲了出来。
见到父亲和地上的男子,不觉皱起了眉头。
「说。」
陈立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蒋兄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嘴硬咒骂。
陈立面无表情,脚下再次移动。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那蒋兄的膝盖全部生生踩碎。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但他竟依然咬紧牙关,只是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陈立,口中溢血,含糊不清地咒骂不止。
陈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倒是可以用「黄梁一梦」,但对方灵境修为,神识已有根基,强行施为风险极大,极易遭到反噬甚至神识受损。
不值得冒险。
既问不出,便无价值。
陈立不再犹豫,擡起脚,对准其心口,轻轻一踏。
噗!
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响,那蒋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陈立正欲处理掉这麻烦的痕迹,眉头却再次皱起。
神识感知中,又一道陌生的灵境气息,正从灵溪方向疾速而来,目标明确,直指陈宅。
「又来?」
陈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厉色。
察觉到妻子宋滢等人相继起床,当即让守业和守月去招呼好家人。
破宅内,剩下的四人已等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屋内的气氛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怎幺回事?蒋兄怎地去如此之久?便是真动起手来,也该有动静传来才是」一人忍不住焦躁起来。
老贺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