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小心道:「那两人从船上出来后,便溜回了镜山县城躲藏。 具体藏在哪————我当时也未紧跟。 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有些自得:「当初我在装银子的箱子上,悄悄抹了特製的鼠香,此香无色无味,常人绝难察觉,但小人豢养的玉鼻鼠却能轻易追踪。 只要他们碰了,靠近百丈之内,就一定能找到!」
陈守恒点点头,眼中寒芒一闪:「好。 我们就先去找这两人。 有些旧帐,该清算了。」
赵德明自然无异议。
「记仇的小子,净耽误正事。」
鼠七在心里骂咧咧,却也只能在前面带路。
进入镜山县城。
相较於镜山的混乱,城內稍显有序,但压抑的气氛依旧弥漫。
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不少铺面关门歇业,一派萧条景象。
鼠七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施展其追踪本领。
三人走街串巷。
鼠七时而闭目凝神,鼻翼微微翕动,时而又从怀中掏出一只通体雪白、仅鼻头一点赤红的小鼠。
一连两日,他们几乎踏遍了县城。
终於在一处鱼龙混杂的低矮民居区域。
鼠七突然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找到了!气味很浓,就在前面那间独门小院里。」
夜晚。
三人再次悄无声息地靠近,凝神细听。
屋內,隱约传来两人压低的交谈声,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带著劝阻之意:「二哥,你再想想!没有正经的內功心法导引,单靠这丹药强行冲关,成功率最多也就五成!
你————你上次衝击气境失败,经脉已受损,这次若再不成,下一次机率就更渺茫了!太冒险了!」
另一个声音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等?还能等吗?老大去了这么久,音讯全无,十有八九是栽了。
现在不拼一把,突破灵境,到时候你我都是待宰的羔羊。五成机率————够了!」
接著,传来拔开瓶塞和吞咽的声音,显然那老二已服下丹药。
陈守恆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暴起,率先直扑屋內。
赵德明与鼠七紧隨其后,一左一右封住去路。
屋內两人骇然失色。
那老二正盘膝而坐,药力刚化开,周身气血翻腾,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守恆出手如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