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李圩坤愕然道:「岳父! 这————这如何使得?」
陈守业更是连忙摆手:「外公,万万不可。
“
苏老丈却摆了摆手,意甚坚决:「不必多言! 老夫心意已决。 你大舅拜了门派,不会回来。 二舅又不成器。 与其让他败了家业,不如交给你们。 守业,瑾茹,你们若还认我这个外公,便莫要推辞,好生将经营这济安堂,便是对老夫最大的孝顺了。」
陈守业与李瑾茹对视一眼。
李瑾茹拉着守业向苏老丈深深一揖:「多谢外公厚爱,我俩定当竭尽全力。」
李圩坤见状,也知道岳父性格执拗,既已决定,便难更改,叹了口气,对陈守业道:「既是如此,你二人便好生收下这份心意,莫要辜负了外公的期望。」
次日,陈守业与李瑾茹便隨著外公来到了济安堂药铺。
只是如今店门紧闭,显得有些冷清。
苏老丈用颤抖的手打开门锁,推开店门。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各种药材的清苦气味扑面而来。
店內陈设古朴,药柜、柜檯、戳秤一应俱全,只是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老人抚摸著那光滑的柜檯边缘,眼中流露出无限感慨与不舍,喃喃道:「老伙计们————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他转过身,將一串沉重的钥匙郑重地交到陈守业手中。
待苏老丈离开,陈守业与李瑾茹站在略显空荡的店铺中央,相视一眼。
「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李瑾茹轻声问道。
「年后吧。」
陈守业扫了一眼药铺。
铺子还需打扫,药材也需要清点,还有进货之事,也需要去白家商议。
他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
镜山县郊。
十里亭。
「你是谁?李广茂呢?」
一名蒋家气境圆满门客警惕地打量著陈守恆。
不久前,他收到同是蒋家门客李广茂的书信和信物,言称要与他商议於一票大的,当即动身前来。
可来到此处后,却不见李广茂,而是另一名陌生男子。
这让他警惕之心大起。
「张兄台,李兄让我在此等候。」陈守恆彬彬有礼,诧异询问道:「李兄还邀请了几人,张兄没跟他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