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活口。
还是运气太好,没有遇上什么对手。
除此之外,各家皆有损伤,每到这个时候都是一场血雨腥风,死伤在所难免。
只不过除了牺牲人手之外,还是得到了许多材料资源,也算有失有得。
红云宗坊市这边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
陈望这段时间则一直留在青竹峰中修行,
有活的时候就去地里干,没活的时候便打坐吐纳修行,偶尔也会跟老王喝喝酒,
日子过的倒是颇为清闲。
他杀了王长靖,杀了玄阴教的人,但如今窝在青竹峰并没有受到什么波及。
不过许多弟子也不羡慕他,在青竹峰混不出什么名堂,这是大家的共识。
那位王真人行事极为奇怪,有一种返本归真,看破红尘的感觉。
青竹峰一脉也不太与外界打交道,宅的很。
因此陈望也没有遇到什么霸凌事件,或者有人跳出来大骂他废物之类的情节。
青竹峰里没人,他们师徒二人又很宅,确实也少了不少风波。
…………
一处僻静所在,
玄阴教的执事冯奇,还有戴着面具的仙,
除他们两人之外,还有一个背负长剑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气宇不凡。
冯奇淡然说道:“事情已经拖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有个交代了,红云宗必须铲除!”
仙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咯咯笑道:“早就该如此,不要背地搞什么小动作,杀上去便是。”
背负长剑的中年男子则淡定的笑道:“杀人好办,问题是红云宗那位老祖谁来对付,不解决他,将红云宗弟子杀光又有什么用呢?”
冯奇道:“这点你不用管,总有人出手对付的。”
这中年男子微笑:“上一次也说不用管,可是结果呢,人家红云宗也会找帮手,而且龙首山态度晦涩难明,真要打起来,各家死伤惨重,一旦苗头不对想要撤走,谁能承担那位老祖的怒火?”
冯奇眯着眼睛笑道:“如果办事不力,谁来承担我玄阴教的怒火?”
他话里话外带着威胁之意,
这中年男子也不在意,淡然说道:“要么不做,做就要做成,各家当这个马前卒,难道连谁来对付红云宗老祖也不能知道?”
仙在一旁插嘴道:“不错,我觉得这个话说的很有道理。”
冯奇横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