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长老人选择日公布。
「调走了?」
老赵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敏锐,「这……这也太突然了!年底核查眼看就要到了啊!赵长老在这个位置上少说也待了七八年,根深蒂固,怎幺说调就调了?」
柳荷也小声道:「是啊,前些日子还听说赵长老在准备年底核查的各项事宜呢,这新长老一来,规矩怕不是都要变?」
周泰作为内院弟子,想得更深一层,「陈执事,您说……这会不会和之前王海、赵康他们那档子事有关?还有千川泽……赵长老毕竟负责这一块,出了这幺大纰漏……」
渔场小院里,气氛都是微微一变。
王水生和孙小苗也闻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陈庆将文书递给周泰,面色平静如水:「宗门自有安排,调令已下,多说无益,赵长老如何,与我们无关,新长老是谁,来了便知。」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做好分内事,帐目清晰,渔获正常,宝鱼无恙,任谁来查,都挑不出错处。该巡视的巡视,该养护的养护,莫要自乱阵脚。」
「是,执事!」
周泰、老赵头等人连忙应声。
陈庆刚要转身回屋,林薇来了。
「陈师弟。」
她微笑着招呼,「可忙完了?吴师弟重伤初愈,我们同去探望一番如何?」
陈庆听到这,点头道:「林师姐有心了,稍等片刻。」
他转向侍立一旁的柳荷,「去冰窖取两条上好的三纹鲤来,用玉盒装了。」
陈庆本就打算这几日去看吴元化,毕竟一同历经千川泽险境,彼此之间也算有些情谊,此刻林薇相邀,正好同往。
「是,执事。」柳荷应声而去。
很快,柳荷捧着精致的玉盒返回。
陈庆接过玉盒,对林薇道:「师姐,请。」
「师弟请。」林薇颔首。
两人便一同前往吴元化的住处。
……
南泽八号渔场,吴元化的居所。
吴元化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重伤昏迷时已好了太多,眼神中曾经的傲气沉淀了下去,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
床边,坐着一位身着癸水院月白劲装的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容貌中上,气质温婉中带着干练。
她正小心地削着一个水果,动作轻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