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招,第一关守剑人青锋,剑断人伤!
陈庆继续迈步,踏上了第二级石阶。
罗之贤迈步,不疾不徐地跟在陈庆身后一步之遥,仿佛只是闲庭信步,欣赏弟子闯关。
第二座木屋门开。
走出的是一位白发老者,手持一柄宽刃重剑,气势沉雄如山。
“好枪法!”
老者沉声道,“老夫重岳,请赐教!”
陈庆依旧一言不发,惊蛰枪再次刺出。
这一枪,与方才截然不同。
枪势沉重如山岳倾塌,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霸道意境,仿佛不是一杆枪,而是一座山砸了下来!
重岳大喝一声,双手握剑,重重劈下!
剑风呼啸,竟发出闷雷般的轰鸣!
“铛——!!!”
枪剑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重剑应声脱手,旋转着飞上半空,最终“哐当”一声插在十丈外的青石地面上,剑身没入大半。
重岳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七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面色惨白,眼中尽是骇然。
陈庆再次收枪,踏上第三级石阶。
第三关,是一位使快剑的紫衣女子,剑光如暴雨梨花,瞬息间刺出七七四十九剑,剑剑直指要害。
陈庆只是手腕微转,惊蛰枪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线。
“叮叮叮叮叮……!”
四十九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线。
紫衣女子所有剑招尽数被挡,随即枪身一震,一股柔韧绵长的劲力传来,她手中长剑不由自主脱手飞出,“噗”地一声插入旁边木柱,剑柄犹自颤动不休。
女子呆立原地,良久,躬身一礼:“多谢手下留情。”
“客气!”
陈庆还礼,迈步踏上第四级石阶。
女子默默退开,拔出自己的剑,目送他向上。
接下来,陈庆一步一阶,枪出如龙,又似流水行云。
每上一层,守剑人的剑法都各具特色。
然而,陈庆面对不同风格的剑法,总能展现出最有效的一面。
他的基础扎实得可怕,对时机的把握精准得令人心惊,更难得的是那份临敌的冷静与应变,仿佛天生为战斗而生。
罗之贤始终跟在后面,神色平淡,目光却一直落在陈庆身上,观察着他每一枪的变化,每一个步法的调整。
偶尔,他眼中会闪过一丝微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