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惊蛰枪,沉默片刻,收剑归鞘,侧身让开通路。
“阁下枪法高明……柳某心服口服。”
他顿了顿,又道:“上方守剑人,剑意各有千秋。”
陈庆抱拳:“多谢提点。”
言罢,他迈步踏上第五十层石阶。
柳轻舟立于原地,目送陈庆背影向上,喃喃低语:“仅凭基础枪招便破我剑意……此人枪道根基,究竟深厚到了何等地步?”
石阶之下,广场边缘。
早已聚集了数十名闻讯而来的剑客。
众人仰头望着那道沿阶而上的身影,以及身后如闲庭信步的灰袍老者,议论声如潮水一般。
“第四十九层的‘流泉剑’柳轻舟……竟然也败了!”
“从第一层到第四十九层,此人未曾重复一招,每一枪皆恰到好处,这枪法掌控力简直骇人!”
“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至今未曾动用任何枪意神通,全凭基础枪招与应变破敌!”
“废话,在剑君的剑域之内,真元气血皆受压制,他这是要以最省力的方式闯关,留力应对更高层的守剑人!”
“即便如此,一炷香内连破四十九关……这速度也太恐怖了!”
“你们说,他能闯到第几层?”
“以目前势头,最起码六七十层不在话下!”
“六七十层?我看未必,第六十层往上,守剑人都是狠角色,更有几位是曾在江湖上留下名号的剑道名家,绝非前面这些可比。”
剑阁之巅,云海之上。
楼阁内,穹顶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排列成周天星斗之图。
中央,一方青玉蒲团上,盘坐着一名中年男子。
他端坐于青玉蒲团之上,一身素白长袍纤尘不染,袍摆如云铺展,垂落于地。
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沧桑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洗净铅华的沉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双眼眸。
目光所及之处,仿佛有剑气无形流转,却又不显凌厉,只余一片澄明空澈。
他就那样静坐着,与周遭的星图浑然一体。
正是那位以一人之名镇一城,让天下剑客心驰神往的九黎剑君,萧九黎。
此刻,他静静望着身前悬浮的一柄三尺青锋。
剑无鞘,静悬于空。
剑身并非凡铁,通体澄澈如水晶,内里却蕴着淡金色的细密脉络,似活物呼吸般明灭流转,光华潋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