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看几天了?这两门枪法虽非我太一镇宗绝学,却也博大精深,寻常弟子便是参悟数月,也未必能得其中三昧。”
陈庆神色平静,拱手回道:“晚辈这几日潜心参悟,略有所得,不敢再贪多耽搁,以免误了归还之期,多谢封朔方长老厚意。”
封朔方深深看了陈庆一眼,忽然笑了笑:“也罢,年轻人懂得适可而止,也是好事。”
他将册子递给身后执事收好,不再多问。
罗之贤见状,便道:“既然没事,我等就走了。”
封朔方却沉吟了半晌,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罗老鬼,临别前,老夫再多说一句。”
罗之贤抬眼看他。
封朔方神色郑重,缓缓道:“北境之事,要慎重,要多考虑一番,金庭八部近年来野心勃勃,大雪山那位更是深不可测,单凭一家之力,难挡其锋。”
“我太一上宗此番提议,并非只为私利,亦是关乎大燕北疆千万百姓的安危。”
这番话显然是说给罗之贤,也是说给在场的天宝上宗众人听的。
罗之贤沉默片刻,道:“我会向宗主禀报,此事由宗主定夺。”
封朔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去,点了点头:“也好,望贵宗宗主能以大局为重。”
罗之贤不再多言,拱了拱手,带着众人继续向山下走去。
封朔方站在原地,目送天宝上宗一行人渐行渐远。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封朔方长老,天宝上宗这是……”身后一名执事低声询问。
封朔方摆了摆手,没有解释,转身向太一山行去。
不多时,封朔方来到太一山的大殿。
殿宇恢弘,白玉为阶,青金为柱,殿顶覆盖着琉璃瓦,在晨光中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此处乃是太一上宗议事重地,寻常弟子不得擅入。
封朔方拾阶而上,殿门无声开启。
殿内空旷,唯有上首设有一座古朴的石质宽椅。
椅上端坐一人。
此人看起来约莫五十余岁年纪,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袍,未戴冠冕,只以一根木簪束发,浑身上下并无半点奢华装饰,却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正是太一上宗当代宗主,江辞。
太一上宗能坐稳六宗之首百余年,固然有历代祖师积累的底蕴,但眼前这位宗主也居功至伟。
他执掌太一上宗八十载,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