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麻巾擦了擦早已磨出包浆茶桌，问道：“跟以前一样吗？”
“嗯。”
汪尘点点头，在桌板上排出十颗碎灵。
这里的酒肆茶馆的规矩都是先付钱后上餐，防止有人仗着身法恶意逃单。
有些散修还真会赶出这种没脸皮的事情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下午都会到这家茶馆坐坐，点上一壶灵茶和一碟糕点。
一边修炼五行功，一边聆听茶客们的闲言碎语。
来得次数多了，跟掌柜自然就熟悉了。
“好嘞！”
胖掌柜扭头喊道：“一壶灵茶，一碟桂糕！”
他的喊声很有讲究，“灵茶”这两个字的语调越高，那么要求的品级就越高。
汪尘点的只是普通灵茶，但胖掌柜送上来的要稍微好一些。
也是位有意思的人物。
据说这位掌柜曾是大乾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因为犯了大事才冒死跑路修仙界，最后在东梧寨落了脚开了茶馆。
至于犯了什么事，那就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了。
其实在外域讨生活的人，无论修士还是凡人，很多都有自己的精彩故事。
胖掌柜不过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位。
汪尘给自己倒了一壶热茶，伸手拿了块桂糕尝了尝。
味道相当不错。
桂是去年蜜酿的桂，白糕的原料则是夏末刚收的新米，两者搭配别有滋味。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仿佛神游天外。
实际上茶馆里茶客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彼此间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也都无法逃过分心两用的汪尘的聆听。
汪尘可以从中筛选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
但今天没什么新鲜的新闻。
云阳派跑路上界大事件过去将近半年了，依然是大家谈论的焦点。
只是很多传闻荒诞不经，让人听着发噱。
至于吞并了云阳派地盘的归元门，没有多少人说好话的。
大抵是“再糟糕的云阳也比归元门来得强”之类的论调，汪尘倒是没想到云阳派的威望如此之高，这么久了还有人念念不忘。
茶客们甚至提到了人狩大案，坚定认为这事就是归元门干的！
云阳派的外域名声，显然很不错。
汪尘对此只能表示“全靠同行衬托”。
回想起自己在云阳派所经历的那些事，他忍不住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