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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上下腭彻底脱开,蔓延的裂口一直撕裂至颈部,下腭消失了一半,上腭的腭骨也连带着头甲被崩飞了一大块,焦黑伤口中,龙血如地热温泉般喷涌出。
暗黄色的龙瞳涣散翻白,显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弥留之际。
为了确保安全,奥朗将叛刃参宿五顺着它腭骨的裂缝捅入,将其大脑绞碎,确认其死亡后才振刀收起武器,快步来到鲁莽的同伴身边。
「咳——」
平躺在地上的穆蒂吐出一口血,脑袋晕乎乎意识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奥朗的心脏一下就提了起来。
鱼丸正忙着上上下下检查,它并不擅长急救,但也曾被香兰摁着脖子学过一些相关知识。
「她怎幺样?」奥朗忍不住问。
鱼丸没有立刻回话,直到快速完成检查后才道:「内脏受到爆炸冲击伤喵,轻微脑震荡,持盾的手臂可能有骨裂喵,但整体而言,没有太过于严重的伤势喵。」
奥朗这才松了口气,吩咐沙棘负责警戒,自己来到穆蒂脑袋边上蹲下来,帮她摘掉头盔,拍拍她的脸。
「又是停龙车,又是和火龙零距离激情对轰,爽吗?」
脑子仍有些不清醒的穆蒂发出阵阵意义不明的「哼唧」。
其实奥朗也明白,最后那发龙击炮也说不上什幺失误,穆蒂的炮击蓄势与雌火龙的吐息准备是几乎同时开始的,甚至穆蒂龙击炮的启动时间还要稍微早上那幺一丝。
那种情况下,她也没法把盾牌从雌火龙口中拔出来,更不可能松开武器转身就跑,维持守势对轰可以说是唯一可行的选项。
但你咋就那幺喜欢跟怪物角力,然后把铳枪塞进怪物嘴里龙击炮的这招?
你稍微稳着点周旋,寻找破绽发起强攻,不一样能逐步压制对手?
好吧,这种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承认就算换成他,面对雌火龙这种「能力范畴内」的怪物时,也不太可能在进入红刃状态后一直忍住不登龙,全程以赤刃斩气刃斩与对手慢慢磨着。
但这不妨碍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指指点点。
让鱼丸把穆蒂的脑袋擡起来些,奥朗捏住穆蒂的腮帮子,捏开她的嘴,把一瓶回复药g灌进去。
抱着她脑袋的鱼丸小声抱怨着,「就该写信跟你家里说说你冲锋停龙车、龙口角力、龙击炮负距离对轰吐息,雌火龙速杀一气呵成的壮举喵.」
前一秒还晕乎着的穆蒂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