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生根,臟器长出了枝叶,这本该很恐怖,可我却觉得很舒服,好像那一刻我才是真实的我,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幻觉!森林里出现了传染性极强的症候群,那棵特殊的树突破了重重限制,正在演变成一场灾难!”高医生喘著气,远离那棵特殊的树后,他心臟终於没有那么痛了:“必须儘快向有关部门报告,否则森林会吞没城市。”
“我算是知道之前那些因为好奇进入森林的人,为什么再也没有出来,它们全都变成了树。”老马听高医生这么一说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不对啊,高医生,那你是怎么保持清醒的?你不是也看到那棵月光下的树了吗?”
捂著心口,高医生没有说自己心臟有问题,只是说自己提前吃了药。
不敢靠近森林中心,高医生和老马在外围徘徊,一直找到后半夜,才在某个角落发现了高医生的妈妈。
妈妈蹲在森林外围一面墙下,她找不到自己的头巾,顶著一张绿绿的超市gg纸,透过树杈缝隙,静静的看著月亮。
“妈,千万別再往外跑了,森林里不安全。”高医生將妈妈背起,妈妈也不反抗,一动不动,等他准备离开时,眼尖的老马才发现妈妈刚才呆过的地方放著什么东西。
“医生,你看这是什么?”
通体银白色的金属器皿,散发著淡淡的药香,拆开后能看到其中没用完的药液。
“好像是某种诱导装置,我妈是被人骗到这里来的?”高医生將金属器皿收好,背著妈妈往被勒死小区赶。
身后的树木还在月色下生长,高医生和老马却再也不敢回头。
到了家,这次高医生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把老马带进了客厅,比起自己的家人,似乎还是老马靠谱一点。
“大外甥,你可算是回来了!咱家进贼了!”小舅看见高医生,提著菜刀就从卫生间跑了出来。
把妈妈放在沙发上,盖上薄被子,高医生皱眉盯著小舅:“有你在家,贼还能进来?”
虽然小舅很不靠谱,但大舅却是真敢杀人的。
“我和你另外两个舅舅吵到半夜,最后决定先去找你姥爷……”
“找到了吗?”
“没有。”小舅指著姥爷的房间,姥爷正躺在床板上熟睡,看起来比谁都正常:“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回到家,看见你姥爷躺在屋子里,但是你的房间被翻的乱七八糟。”
不等小舅说完,高医生已经衝到自己臥室,门锁被强行破坏,书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