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半退让到了一边。
越来越多的畸形人走过泥泞的道路,打开了管育中心和道德监督小组共同修建在生活管理区内部的地堡试验室,腐烂的恶臭和奇异的肉香同时从厚重的大门后面传出,试验室的地面和墙缝长出了类似人体皮肤般的东西。
“我来过这里,地堡试验室之前不是这样的!”
人们看向半半,他扶着墙壁进入通道:“半年前发疯的无己医生,突然在一个月前造访,她说自己想起来了自己的名字,要和食食先生商量一些事情。 “
是管育中心那些家伙搞的鬼? 我们跟他们有那么多的合作,这些家伙果然靠不住! 那些自以为正常的人,从根上就看不起我们! “
是啊! 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同类,每次都让我们去当试验材料和炮灰! “
半半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继续往下走,地堡内一个活人都没有,所有工作人员和负责安保的畸形人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忍着两股刺鼻的异味,畸形人骨干成员来到了地下深处,逼迫半半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沉重的金属防护门缓缓升起,粘稠的血污滑落下来,它们好像拥有生命般蛹动,朝外面的世界伸出触手“啪! “一脚踩碎地上血迹,体型最高大的畸形人也随着升起的铁门扬起头颅,经历的再多此时也难以掩饰那脸上的惊诧和恐惧。
地堡的石砖上长出了一颗颗异化的头颅,仿佛散发恶臭的花朵,粗大的血管如同残破的根茎将其串联,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
在那里有世界上最畸形丑陋的男人,以及最完美无瑕的女人。
男人长着八条写满怪异文字的手臂,仿佛柱子支撑着身体,他那四张鬼脸让人无法直视,比新沪全部怪胎加起来都要奇怪。 可就是这么一个丑陋恶心的东西,身上却散发着让人垂涎的肉香,只是远远吸一口气,就恨不得将其啃咬吞下,哪怕撑爆肚子也没有关系。
女人的情况正好相反,她比一般人高大,身体的比例似乎符合某种特殊的规则,除了完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 她或许是这座城市里最美丽的女人,只是没有人愿意接近她,因为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浓烈的尸臭。
地堡中心,男人和女人仿若拥抱般融合在一起,女人的脸埋进了男人的怀中,又或者说女人竭力把头颅的一部分钻进了男人心房。
“仪器检测不到生命特征,试验室内没有活人,这两个怪物也死了。”
“那不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