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道：“但你现在还没崩溃。”
“毕竟噩梦已经醒来了，承受酷刑中的人招供是很容易的，但从没听说过酷刑承受完了才招供的，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这时候崩溃我岂不是很亏？
我决定过几天我就辞职，管控局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李明认真地抱怨道。
夏守点了点头，根本不当回事。
他太清楚了，现在的李明处於半疯癲状態，等休息好了就没问题了。
於是他转而问起蒋文高的近况：“你最近做梦怎么样？”
“现在我稍微有一点点明白了，但我有一点搞不懂。”蒋文高说，“守哥你记得书里发生的事吗？书里有没有一个连环杀人犯？”
“额，这个……”
夏守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儘管现在部门里的人，都知道他和《群星沉落之季》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但是知道他和那本书真正关係的，除了苏月、莫迪斯、局长、部长、丹尼尔，还有爱德华等人，其他人了解的还没这么深入。
他们只知道他为了避免被维洛致残躲到了书里，后来又靠著丹尼尔的特殊仪式，从书中重新回到了现实。
而这种仪式实际上代表著具名，则只有那几个知情者知晓，所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书中那个连环杀人犯。
显然，小高突然问起这个，是他在梦中得到了与他有关的一些讯息。
对夏守来说，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在这之前，夏守一直以为自己在小高游戏中是不存在的，所以小高永远无法把他纳入布局计算中。
但从小高刚刚那个提问看，另一种可能性出现了。
或许……自己並不是不存在於游戏中，而是他在游戏中，只出现在《群星沉落之季》这本书里。
“书里也是一个世界，连环杀人犯可不少，我不知道你问的哪个，你问这个干嘛？”夏守装作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守哥，你上次在阴曹地府，不是带我们进去过一次书里吗？这次能再进去吗？
你们不是用那种戴面具的方法做到了书內书外沟通的目的吗？这次我想进去和那个杀人犯聊一聊。”
“你可能不方便，不过我或许可以把你的话，转达给他。”
“你认识？！”蒋文高喜形於色。
“也不算认识，不过可能我知道的几个连环杀人魔里就有一个是你找的，因为后面被抓了嘛，所以他个人信息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