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恶狠狠地说道。
祖龙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连忙说道：“不想了不想了。”
老大的能力真变态，这都能够感应到。
“嗯？”顾长生眼神一眯，目光危险的看着祖龙。
祖龙身体一寒，连忙抛开思绪，让内心放空，什么都不想。
“走吧！”顾长生说道。
“嗯？你不准备把他带回去培养吗？”后土发出疑惑，她所说的自然就是方为了，方为身体天赋很一般，但是在信仰之道上，连她都感到惊讶，可见方为在信仰之道上的天赋有多可怕了，这种人，不应该趁早接回培养吗？用不了多久，就又可以培养出一尊绝世强者了。
“带他回去，然后呢？”顾长生问道。
“当然是……”后土想要说什么，但一时间却什么都说不出。
方为修炼的是信仰之道，带他回去修炼，难道想要让方为接替顾长生成为人族的信仰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在信息交流发达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顾长生成为信仰，哪怕她后土都做不到，更别说一个方为了。带方为回去的话，不仅无法让他成长，还会害了他。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在一些小地方发展。
方为在许村成为祭灵之后，一直在宣扬人族圣皇的事迹，在许村，方为是顾长生之下的第二信仰，而像许村这样的小山村，天荒星有无数个，只有在这种小地方，方为的《祭灵法》才有用武之地。
又因为方为对顾长生的绝对信仰，他宣扬信仰的时候都是以“圣皇陛下”为中心，哪怕是以后方为以后变强了，圣皇陛下还是他发展的信徒的第一信仰，而他也有可能会成为万族的第二信仰。
或者说，他会成为顾长生的代言人，当顾长生有要卸任圣皇这个位置时，方为甚至可能会成为第二任圣皇。
想到这，后土眼神一亮，她看向顾长生，说道：“原来你是想培养出第二个圣皇！”
“啥？”顾长生疑惑地看着后土。
“嗯？难道不是吗？”后土反问。
“呃……你说的我明白，但我纯粹只是懒而已。”顾长生默默地读了一下后土的内心，便明白后土的想法了，但是他却还是坦然的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什么？”后土美目瞪大看着顾长生，感情刚才自己想那么多，都是自作多情，这家伙，单纯是因为懒才不把方为接回去培养的，这家伙……太可恶了！
“第二任圣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