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临星又没有起色,说职工怀念邵洪岸,这倒是真有其事的。
大家的一通恭维,让邵洪岸心情畅快了不少。
最近,他正在重新布局,很多事情进展都很顺利。这也让他心中大定,不再像刚从拖拉机厂出来的时候那般失落了。
没在拖拉机厂了又怎样?邵洪岸还是有信心在德高掀起风浪来的,他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一通酒喝完,邵洪岸微醺醉意,他大手一挥,冲自己昔日的这帮手下道:“各位,我们共事多年,我老邵是什么人你们知道。这样说吧,你们如果干得不开心,随时跟我吱一声,我老邵给你们新的机会。
跟着我干,多的我不敢承诺,但是年薪十万我可以打包票,怎么样?你们谁有兴趣?”
“我有兴趣,我有兴趣!”有几个人纷纷表态,其中有个人情绪很激动,仗着酒兴道:“在临星,我是受够了!还是像邵总这样下海让人羡慕,挣自己的钱,用得舒坦开心,还不用管别人的闲言碎语……”
邵洪岸哈哈大笑,道:“好,聂星算一个,我们改天再详谈这些事儿,今天我们几个老兄弟见面,我实在是高兴,实在是兴奋呐!大家继续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大家同声附和,酒桌上气氛更加激烈,新的一轮拼酒又开始了。
酒足饭饱,大家纷纷离去,到最后,就只剩林斌一人。
吩咐服务员将酒菜撤去,邵洪岸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去,神情变得严肃认真,刚才的醉眼朦胧,早就消失不见了……
“邵厂,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我就说过了嘛,这些都是您的老部下,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再说,现在临星这个样子,谁都觉得自己朝不保夕,谁还有信心干?都想着后路呢!”林斌压低声音道。
邵洪岸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冷笑,道:“林斌,你不要太自信。这个世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稍微疏忽大意,带来的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林斌敬服的点头,道:“邵厂,您说得是,我会小心!”
他凑到邵洪岸耳边,道:“事儿闹起来了,闹得还不小。那些个工人,根本不用做什么工作,只要稍微放一下,点一下火,立马就成燎原之势。临河那边应该压不住了,估计这时候,消息已经传到市委来了!”
邵洪岸叹一口气,道:“真是作孽啊,领导无作为,普通工人受苦了!”
邵洪岸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很是动情,林斌也颇为动情,道:“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