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重砸吧砸吧嘴,他也是爱茶之人。
以前在位的时候,他也是舍得花钱买茶的主儿。
可是这几年在经合办,清水衙门一个,就一点死工资还没油水。
而以前的那些老关系,基本都人走茶凉了,现在这年头,别人和你打交道占不到一点实惠,谁还捧你?
所以,王权重现在很难喝上顶级好茶了。
陈京冲了一杯茶递给他,王权重有些陶醉的嗅了又嗅,才浅浅品了一口,颇为羡慕的道:
“陈主任,这年头还是有钱好,我经常说当官不如下海。我以前的几个老伙计下海现在都发达了,而我们这些傻子痴子还在守这点财政死工资,日子都要过不动喽!”
陈京大手一挥道:“行了,行了!不就一盒茶吗?待会儿这茶你拿回去喝!你就不要哭穷了!”
王权重愣了愣,旋即便喜上眉梢的道:“主任,你这可太客气了!那行,我也不推辞,就当是吃大户了!”
陈京抿嘴喝茶不做声。
他觉得王权重这个人是个聪明人。
也更是个老油条,说话满嘴牢骚,说什么领导把经合办当阑尾,亏他也说得出口。
陈京送他东西,他也是毫不含糊,还说是吃大户。
陈京这几天观察,发现经合办老油条不少,这帮老机关个个都油滑得很。
表面上大家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内心却尽是乱七八糟的鬼点子,鬼主义,很是难以对付。
不过陈京并不气馁,在他的意识中就没有不能对付的人。
南方人好喝茶聊天,陈京和王权重喝了一会儿茶,道:
“老王,我最近一直在琢磨一个事儿,你说说咱们一个单位,别人说我们是清水衙门。可是我觉得咱们是无水衙门,每年就财政拨的那点经费,日常支出都捉襟见肘,单位的福利待遇更是没法谈!”
他顿了顿,道:“别人都说我是老干局长。可是咱们老同志为党工作了一辈子,临退休了,待遇还上不去,我觉得我这个老干局长这么当下去很失败啊!
我就琢磨,咱们应该来点生财之路,平常也好有点经费搞点活动啥的,年节的时候,我们最好还能发点东西。然后除了财政的那点钱以外,最好还能够在不违规的情况下,把大家的待遇提高一点。
你说应不应该这样?”
王权重一说找生财之路,忙来了兴致,道:“是啊,以前黄主任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但是琢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