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到来,令这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办公室一下子就显得拥挤起来,颇有点捉襟见肘之意。
李节直奔王淦和三名禁毒民警而去。
当此之时,他必须摆出市委书记的架子来,先看望自己同志。
“王淦同志,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李节和王淦紧紧握手,连声说道,满脸歉意和关心。
王淦现在的形象确实不咋样。和韦总差不多,鼻青脸肿,尤其是嘴巴,肿大一圈,跟猪八戒似的,满嘴漏风。
不过精神面貌比韦总要好得多。
他本来就是乐天派,而且精神非常强大,神经极其坚韧,说出来的话,味儿也特别冲。
“李节书记,这我还真就要讲几句了。我王淦干这一行一二十年,也算是见过些大场面。和许多犯罪分子打过交道……讲真的,像云山铜矿这么乱,韦红旗这么嚣张的,我还真的见得很少。”
“整个云山铜矿,搞得跟个独立王国似的,韦红旗名义上是铜矿的总经理,实际上就是犯罪团伙的头目。”
“云山铜矿明明是国家的铜矿,为什么会被一个犯罪分子和他的犯罪团伙把持?这两年来,云山县乃至边城市的公安机关,都做了些什么工作?”
“这些问题不能含糊,必须要查清楚。”
“作为《法制日报》的记者,我一定会把我经历的这一切,原原本本地写出来,上报给报社领导,上报给相关部门。”
王淦义正辞严地说道。
哪怕说话漏风,口齿不清,听上去也自有一番正气凛然!
李节脸上带笑,心中大骂。
特么的,谁请你来了?
啊?
谁请你来了?
你自己来讨打,怪我咯……
再看看旁边卫小贼的嘴脸,李节书记突然觉得心好累,不想讲话。
卫江南倒也没有什么大道理,握着王淦的手,关心地说道:“王老师,伤不要紧吧?”
王淦摸了摸自己的嘴脸,恨恨地说道:“挨打倒是无所谓,我反正习惯了。就是这帮混账,把我的假牙都打掉了,镶牙又得花一笔钱,特么的……”
卫江南忍不住有些好笑。
王淦兄这脑回路……
“放心,王老师,镶牙的钱,肯定得着落在犯罪分子头上。韦红旗团伙,这两年搜刮了不少不义之财。”
王淦点点头,又说道:“卫市长,我得特别表扬一下,这三位禁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