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敲打”了。
林志谦可是卫江南最铁的哥们之一,也是炒股团除柳诗诗之外最核心的大股东。彼此之间的“利益纠结”根本就切割不了。
哪怕林玉田以前并非苏秦系的核心人物,只要他没有坚决反对林志谦和卫江南接近,没有坚决要求林志谦退出炒股团和卫江南完成切割,那他的态度其实就已经非常明确了。
而况且,从目前的大局来判断,和苏秦系走近,本来就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何况林玉田和向雍关系非常不错。
很快,卫江南便进入到了林玉田下榻的豪华套间。
林玉田早已经泡好茶水在等他。
“部长好。”
卫江南进门便微微欠身,态度恭谨。
哪怕从林志谦那里论,林玉田也是扎扎实实的长辈,卫江南礼节周到完全应该。
“呵呵,江南来了,过来坐过来坐……”
林玉田当即起身相迎,笑容和蔼。
卫江南走过去,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落座。
林玉田打量着卫江南,见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略带一分调侃之意的笑着说道:“江南啊,看来当这个边城市长,工作很辛苦啊……”
卫江南摇摇头,说道:“老叔,您就别调侃我了,真挺累的。”
他不是头一次见林玉田,以往逢年过节的时候,经常去林家拜会。毕竟他和林志谦真是铁哥们。林志谦也不止一次专程飞静江,又驱车数百里到久安去给他的父母拜年。
礼尚往来嘛。
现在秘书已经离开房间,卫江南自然也就不会再一本正经地称呼林玉田的职务。
“嗨,孤军深入,直捣腹心,定国同志也是好气魄。”
林玉田感叹地说道。
苏秦系为了取胜,也算是豁出去了。
“说说吧,那个韩氏集团在云山铜矿那事儿上,到底做了些什么手脚?”
聊了几句,林玉田开始切入正题。
卫江南略带几分歉意地说道:“老叔,我来才一个多月,各种事情太多,还真没太顾上这茬。不过从基本情况来分析,云山铜矿的问题,肯定是有的。”
“云山铜矿不是小矿山,目前已探明可以继续开采的储量依旧超过三十万吨。也许还有其他没有完全探明的矿脉。这么大一个矿山,以不到三个亿的价格卖给私人公司,这中间不可能没有猫腻。”
“认真查一查,肯定是能查出问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