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裴玉峰,则喜欢喝点酒,唱个歌跳个舞,跟朋友们乐呵乐呵。
这都是个人的小爱好,不便深究,不便深究啊。
裴玉峰在天南当了将近十年的“第一衙内”,天南上上下下的负责干部们大都对他比较熟悉,知道这位第一少虽然平易近人,但很讲究场面上的规矩。
你是什么位份上的人,就得守那个位份上的规矩。
大到公开场合的站位,小到一起喝酒的座次,都不能出现明显偏差。
所以,一般情况下,无论在哪里,“玉少”都是站c位的那一个。
但是现在,大伙儿分明看到,玉少是陪客,站在旁边。
c位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以及一位差不多年纪,可能二十八九岁的女子。
打扮得非常的青春活力,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好几岁。
相比起三十几岁,被酒色掏空身体,脸色青灰的裴玉峰,更显得朝气蓬勃,神采飞扬,如同邻家小弟小妹。
不过那昂首挺胸,谈笑自若,旁若无人的气度,却是装不出来的。
这两位,分明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更在玉少之上。
裴啸林是封疆大吏,天南省委书记,在天南,肯定不能有比裴玉峰地位更高身份更尊贵的“衙内”。
那么这两位的身份来头,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百分之百是从北都过来的顶级衙内。
天南就不可能有这样牛逼的。
支宁远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了大堂外的这几位,不由得十分诧异,看了身边的卫江南一眼,说道:“他们怎么过来了?”
卫江南笑道:“这你还真问住我了,应该是巧合吧……宁小江是个活泼的性格,还有梁婷,也是这种性格。”
看上去,卫江南对裴玉峰陪着的那两位少爷小姐,似乎还比较熟悉。
支宁远满脸疑惑:“不是,他俩在一块儿了?宁小江和梁婷在一起了?”
虽然他是支家嫡系子弟,但平时主要在岭南这边主持益友集团,北都对他而言,只是“客场”,对北都那些顶级衙内们,他能认识一部分,不过更具体的情况,就不是那么熟悉了,至少一些重要信息,并不能第一时间知晓。
比如宁小江和梁婷在谈朋友这种事,他以前还真不清楚。
卫江南微笑说道:“他俩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门当户对得很啊。”
宁小江和梁婷,能让裴玉峰这位天南第一衙内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