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谓心理战?”
卫江南饶有兴趣地问道。
“比如说,有人办了会员卡,他自己以为一周至少会来店里消费三次以上,这样一年下来,差不多就能回本一半的会费。但其实,很多人是坚持不了这种高频率健身锻炼的,不少人甚至办了卡之后,就没有消费过几次。”
“会员费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
“一年到期之后,又要重新续费……”
“所以,虽然我们返利幅度很大,但依旧还是有利可图。”
“而传销呢,其实是拉人头,搞庞氏骗局,是没有什么实际产品和经营活动的。等到资金链断裂的时候,他们就会卷款而逃。”
“我们健身房,三年时间里开了七家分店,赚的那点钱,全砸进去了,我是冲着做大做强去的。”
“他们就是眼红我健身房的生意好,才动这样的歪心思,直接生抢!”
“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爱人抓起来,逼我们就范。”
“看到我不服,到处申诉,他们就打算把我也抓起来!”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万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想要求老首长为我做主……”
陈琦说着,虎彪彪的一条大汉,眼眶红了。
“嗯,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卫江南平静地问道。
“严凌峰!”
陈琦咬着牙说出一个名字。
“他就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威雅健身房的老板。他爸爸是我们涌泉区的副书记,兼任着政法委书记,严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