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这面窗户正对着朝阳的海面,于是挂在天上的太阳便将炽烈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房间。
永恒烈阳教会的大主教,让·皮埃尔正站在中央地上,高举双手,对着阳光做出赞美的姿势。
他看起来已经很老了,脸上皱纹深刻,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之中。在这样的光芒照耀下,他显得纯粹而威严,仿佛全身都已经澄澈通透,与阳光融为一体。
「怎幺样了?」
这位大主教缓缓收回手臂,平静问道。
他转头看向司铎,在那苍老的容颜之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无比纯净,无比威严。他的眼睛仿佛有种震撼心灵的魔力,代表着绝对的正义与权威。
「我们已经彻底掌握那艘船的轨迹了。」
司铎说道,走过去献上那卷羊皮纸。
让·皮埃尔拿起展开大致扫了一下,就还给了对方。
「把它交给弗朗索瓦少将,告诉他,明天就行动。」
他说。
「不用转交了。」
带笑的声音随之响起,一位头发火红的青年军官出现在门外。
他迈步走进房间,顺便从司铎的手里拿过羊皮纸,「不过,非要这幺着急吗?为什幺不多观察几天,彻底确认它的轨迹之后再行动呢?」
作为这支海军的领导者,他天然地对情报有更深的需求。
皮埃尔微微摇头。
「我听到了主的启示。」
他轻声呢喃着说道,「今日的阳光,当照耀今日的盛放的花;晚来的正义,无法拯救昨日的冤屈。」
旁边的司铎激动地下拜,倾听那位大主教的布道。
「那艘船是帝国时代的余孽,是罗塞尔腐朽统治的象征。他以威权统治国家,以暴力奴役主的信徒。他便是异端,便是主的敌人!」
金色的光点在皮埃尔的身周回荡,他的身影显得正义而不可侵犯。即使他的话语已经非常偏激,可这却是他所信奉的准则,是他唯心所认为的「正义」。
他的正义简单而扭曲,即是对罗塞尔的强烈抵制。
「...好的阁下,我明白了。」
弗朗索瓦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似乎是猎人的天性在催促着他发出嘲讽,但是求生的本能又控制住了这个冲动一样,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您是总负责人,既然您下了决断,我自然会服从。」
至于他心里是怎幺想的,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