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你让我保管的那个东西,自保是肯定没问题的。”
他按了按胸口的內兜,提醒邓恩自己带著“发条小丑”。
见邓恩还在犹豫,他又说,“而且我很懂仪式魔法,或许在调查中可以帮到你们。”
邓恩想了想,问道,“你上午休息够了吗?”
“完全没问题。”
卢泽回答。
话说到这种地步,邓恩已经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四人穿好风衣戴好帽子,从公司出来,登上马车前往最后一片未调查的区域。
廷根市,西区。
时值傍晚,太阳偏西,照在塔索克河上,波浪的光暉像是金色的闪耀鳞片,在水面上跃动不休。只可惜河水的味道有些腥臭,沿河的街道也很泥泞,破坏了人们观看美景的兴致。
“大家注意,目標是一栋带园的灰蓝色二层小楼。”
值夜者们分別靠在车窗两侧,隱秘地向外窥探,搜寻著符合要求的房子。
卢泽坐在马车柔软的垫子上,车厢在摇晃,下午温暖的风吹拂在脸上,他的困意不由得再次涌上来。
不行,不能睡著。
快想点別的事情,清醒一下。
话说回来,m女士收集生命力要做什么呢?如果是用於诅咒仪式也就罢了,但如果她是为了治疗自己的伤势,我能不能在里面加点料.:
“过来。”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
谁啊?
卢泽一激灵,顿时不困了。他略带奇怪地抬起头,车厢里都是男性,外面街道上的人离车有一段距离,不可能发出这么清晰的声音。
“过来啊。”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语气充满魅惑与挑逗,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像是光滑而冰冷的蛇鳞在耳边擦过。
卢泽没开口,他左右看看自己的同事,发现其他人还在专注地搜寻著目標房屋。这么看来,果然只有自己听到了这个声音。
是因为“倾听者”的特性,又让我听到不该听的声音了吗..
卢泽已经有过看见不好东西的经验了,因此也没有惊慌,而是放鬆心情,压制听觉。但是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响,发出声音的女子在轻声呢喃,极尽茶,卢泽的脑海中迴荡著这个声音,头开始疼了。
直到这时,他终於明白了问题所在。
不对,不是我没有压制住听觉,而是我们的马车正在接近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