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感从手背上传来,卢泽定晴一看,正是一枝娇艷欲滴的玫瑰,它枝干上面的刺正深深嵌入他的手背皮肤里,伤口隨之渗出几滴血液来。
什么鬼东西!
卢泽暗骂一声,摘下玫瑰。
抬头再看时,对方已经趁机跑到了视野尽头,绕过一栋建筑物,隱去了踪跡。
该死!
卢泽暗骂一声,低头再看时,发现那朵玫瑰竟然不见了。
等等,哪里好像不对劲,那朵沾了我的血..,
卢泽盯著伤口,心里涌起一阵危机感。他赶快抽出仪式匕首,衝进一楼大厅,与追出来的伦纳德和邓恩撞上了。
“人呢?”
伦纳德问道。
“往那边跑了!”
卢泽伸手一指,然后任由两名队友追出去,自己则提著匕首坐到地板上。他张开受伤的左手,
按在地板上,用匕首割开伤口,手指沾著血液,就地在地板上绘製了简单的法阵。法阵外围圆形的轮廓,包住了他的左手和一截手腕.....
与此同时,塔索克河边。
特莉丝俏脸阴沉地快步跑著,捧著那朵吸过卢泽鲜血的朵,低声喃喃著。
“轰!”
漆黑而虚幻的火焰从她的掌心涌出,瞬间包裹住鲜,將朵燃烧殆尽。
卢泽这边,他刚刚画完法阵,就有火焰突然从伤口涌出,迅速沿著他的身体蔓延。可是因为法阵的缘故,火焰延烧到手腕处就被挡下,只烧灼著圆形区域內的肢体。
“!”
卢泽的左手被烧得厉害,肉皮哎吱作响。空气中顿时瀰漫起焦臭与肉香混杂的奇异味道,灼烧的疼痛折磨著卢泽,他疼得放声大骂了一句。
敢诅咒我?
看我诅咒回去!
卢泽也是发了狠,他的右手高高举起银制匕首,借著大厅內残存的怨念,用赫密斯语高声颂念起了真实造物主的尊名:
“创造了一切的主.....
幸好伦纳德和邓恩都追出去了,不然他还真不好这么光明正大地借用真实造物主的力量。
诅咒的怨念在卢泽的匕首上匯聚,原本银色的匕首很快变成了漆黑的不祥顏色。紧接著,他对著自己还在燃烧的左手,狠狠地插了下去!
塔索克河边,特莉丝看著一直燃烧、却始终没有变为灰烬的鲜,脸上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就在她准备凑近仔细研究一下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