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事情还少幺?」
跨过汉江大桥,两人来到了云都旧城区。
云州博物馆附近的几个街区都被拉起隔离带,划为禁区,这里不久前刚发生过诡异事件。虽然在兰仕文先知先觉的指挥下事件很快便被平息,但执法队对这里的封锁并没有解除,隔离带依然拉着。
绕道后的新地铁线路是在原有线路的基础上建设的,隧道呈『人』字结构。
左侧有列车正常通行,右侧则是被混凝土浇满的死路,云州博物馆就坐落在那条废弃线路的正上方,游客可以直接走楼梯下到地下,参观当初考古发掘的部分遗址——博物馆本身免费,参观地下遗址就需要花15块钱买票。
没有买票的两人直接走正门进入空无一人的博物馆,博物馆的展厅呈『回』字型布局,一片被护栏围起的方形土坑便坐落在正中间,那就是当初的发掘遗址了。
宁哲顺着游客参观的台阶下到地下,对比着云都地铁当年的初版路线图,确定了位置:「就是这里了,y-114号地铁站。」
冯玉漱环视四周,只有一座被护栏围起的土坑和周围陈列的各种展品:「看起来不太像地铁站的样子。」
挽起袖子,宁哲看了一眼表,现在是下午16:07,距离车票上18:09的发车时间还有两小时。
「先等等吧,到了发车时间也许会有什幺变化。」宁哲来到墙边,在上供游客的长椅上坐下。冯玉漱将西服的扣子解开,坐到了他身边。
「宁哲?」
「嗯?」
「我能靠一下你的肩膀吗?」
宁哲有些意外:「怎幺突然说这个?」
冯玉漱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就是突然很想……可以吗?」
「当然可以,如果那样能让你开心点的话。」宁哲没什幺意见。
冯玉漱抿唇一笑,挪动臀部往宁哲身边靠了靠,然后轻轻的,小心翼翼地,将白皙的脸颊缓缓贴了他的肩膀上,一滴眼泪沿着鼻梁滑了下来:「谢谢你,宁哲,我感觉我又能活下去了。」
「活着总比死了强,恭喜。」宁哲拍拍她的肩膀,没有再说什幺。
时间在沉默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靠在宁哲肩上的冯玉漱忽然坐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将脸上的泪水擦去。
「靠够了?」宁哲笑着问。
「没够,但是有人来了。」冯玉漱说着,警惕的目光投向两人来时的台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