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顺手牵笔
「你确定没『看』到有人的影子？」宁哲皱眉问道。
感觉到他语气的不对，冯玉漱顿时有些不自信了：「对，对啊……附近区域只有你、我、张根硕三个人的影子，没有第四个，除非有人刻意躲在了暗处，否则特让不会察觉不到。」
「那那是什幺？」宁哲擡手指了指天空。
冯玉漱擡头望去，只见磨坊上空，一个惨白的人影飘在半空，身上穿的是白无常的纸衣，如同随波逐流的小舟船般被夜风吹得摇摇晃晃。
「阿坚！」张根硕顿时急了，忙提着灯笼飘上屋顶，往那穿着纸衣惨白人影飘去。
宁哲却是神情平和，擡头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轻声道：
「特让只能捕捉到活人的影子，死去的尸体对它来说就跟楼房石头等死物一般无二，你既然没看到第四个人的影子，说明楼上飘着的那个要幺是死人，要幺不是人。」
两人走进院门来到磨坊内，靠近之后方才看清，那飘在天上的惨白人影果然不是人。
「是个纸人……」冯玉漱喃喃道。
那是一个由竹篾、白纸和糯米浆成的纸人，浑身破烂，上下漏风，似乎经历了一番摧残，小腿处的竹篾都断崩开来，卡在房梁和瓦片之间，像根风筝线一样将它拴在了楼顶，这才没有被风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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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根硕将那个破破烂烂的纸人带了下来，放在地上，一时间有些恍惚：「我还以为是阿坚，结果是个纸人。」
「这是秦寿屋里的那个纸人吧。」冯玉漱疑惑道：「怎幺跑到这里来了？」
宁哲蹲下身，细细观察着纸人身上破破烂烂的大洞，摇头道：「不，应该不是。」
冯玉漱眨了眨眼：「不是幺？」
「你没注意到幺？之前我们在那间屋里看秦寿给丁伟画脸谱的时候，墙上明明白白挂着一黑一白两个没有脸的纸人。」
宁哲淡淡道，转头看向张根硕：「剩下两个有脸的纸人则是被你摆在戏台后面，看管那些唱戏的纸人了，对吧？」
张根硕点点头：「没错。」
「这就对上了。」宁哲也点了点头：「两黑两白一共四个纸人，一个都没少，我们眼前这个纸人不是其中任何一个。」
冯玉漱这下更疑惑了：「如果秦寿的四个纸人都在的话，那这个纸人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