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最中心,正被三叔和五叔夹着,喝酒喝的面红耳赤。
江远看的不禁笑了出来。
「哎,江远回来了?」三叔眼尖,瞅见江远了,就赶紧大喊一声。
江远笑着点点头,再打招呼:「三叔好,四姑父好,五叔好,六叔好,十一叔好……」
被问候到的叔伯们都乐呵呵的,也有喝的半醉的,跟江远招手,喊他过去一起喝。
「我给你们炒个饭吧。」江远没上桌,这种没女人的干喝局是最残忍的,每次都要喝倒好几个。
而且,通常也是没什幺菜饭的,主食就靠肉,以前经常是买熟食,现在就是江富镇同志煮的牛肉,羊肉,鸡肉,鹅肉什幺的。
江远换了衣服,进了厨房,就飞快的忙活了起来。
十七叔留下的遗泽,最出挑的地方就是省钱,同时也省时间。都不怎幺用菜的,用油也省,全靠火候出味道,讲究是有一点的,省也是真的省。
一会的功夫,江远就端出了一大盆的炒饭。
炒饭油乎乎亮晶晶的,放在桌子中间,谁想吃了就去盛一碗,吃好了继续划拳喝酒,远远地看着,就像是十七叔也参与其中了一样。
……
凌晨。
各家各把各家的男人领回家,没人管的话,就送进客房里睡着。
强舅也喝了一点酒,但眼神还很亮,单手扶起江富镇,用力好似扶正一只烤全羊似的,将之送回主卧,好好的摆正了。
江远帮老爹脱了外衣和鞋,再用热毛巾擦了两把脸,然后擦了手脚才出来。
强舅在门口看着,羡慕的道:「我儿子要是有你这份孝心,我就知足了。」
「他可能只是不会做,年轻人哪里学过这些。」江远很自然的回了一句。
强舅喝了酒,想到什幺说什幺:「你也是年轻人啊,伱怎幺就学会了。」
「我们做法医的,不是经常要清理尸体吗。」江远道:「常用的就有用酒精擦拭的,闻起来味道都有点像,搬动和擦拭的方式也就这样。」
强舅的情绪顿时就卡壳了。
再看躺在床上的江富镇,软趴趴的就像是不会动了一样,强舅有点犹豫是否应该继续羡慕。
呼噜声,渐起。
几间客房的叔伯们睡踏实了,呼噜声此起彼伏,像是瓜田里的蛙声,悠长而响亮。
江远睡得很踏实的。
江富镇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睁眼看到江远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