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的魏忠贤权势有多大。
东厂,司礼监,御马监,宫内外大大小小的事务他都能管!
“万大人,你说什么?”
“呸,狗,狗狗,李狗,阉狗,身为内侍,当规劝皇帝行圣人之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魏忠贤知道这事并未结束,果不其然,更狠的又来了!
“魏狗,狗狗狗,祸乱宫廷的狗……”
魏忠贤笑眯眯的没说话。
先前被杨涟骂那只能忍着,如今一个小小的工部营缮主事都能往自己脸上吐唾沫!
着急回去复命的魏忠贤离开了,眼神温暖如初阳。
朱由校依旧在做木工,这一次他做的是一把小小的木刀。
无论远看还是近看,都惟妙惟肖,像是真的一样!
他准备把这个留下,作为儿子今后的玩具!
“他们骂你了?”
“爷,奴习惯了!”
朱由校摩擦着短刀,淡淡道:“明日就别忍了!”
“爷,要不再忍忍,奴忍得住!”
朱由校紧握双拳,低着头冷冷道:
“你魏忠贤就算是狗,那也是朕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