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嗯?」
牛妇惨叫一声,剩余的一只眼睛仔仔细细看着宁烛眼底的粉色,惊疑色消减,喃喃自语道:「看着白白嫩嫩的,实际上喜欢玩施虐和受虐那一套?口味真重————」
「嘭!」
宁烛呼出第二拳,砸瞎牛妇另一只眼。
牛妇又是一声惨叫,跟跄着倒地,一双布满肌肉的胳膊,挥舞着试图抱住宁烛的身体。
「迄今为止,凡是尝试魅惑我仆从的,一个都没成功过。」
「既然连我的仆从都搞不定,你又哪来的自信,认为有把握搞定我?」
宁烛踩着牛妇喷血的面颊,一拳接一拳,直接帮她整容。
「拿人类之躯也就算了,拿这种恶心不拉的兽人,到底是谁比较重口?」
「小乖乖————」牛妇的体内一瞬间抽离某种能量,她停止惨叫,转而最近的一头鼠女双眸中倒映粉光,神采奕奕道:「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居然能在我的桃色空间保持清醒。」
「我要纠正你一点哦,我这可不是简单的魅惑,我要的是成为你的一部分,这样你的秘密,再也无法对我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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