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到晚，只要大家闲下来，总能听到关于它的讨论。
而当下班之后，经过这些人的口口传播，很快消息也就传到了八一厂和北影厂。
“黄导，听说了吗？东方公司的陈导发明了一项技术，可以让电影画质变得更好看。”
“老李，据说他们东方公司实现了电影技术上的重大突破，拍出来的电影水平已经不输给国外的电影了？”
“什么？东方公司不拍电影，搞技术去了？搞什么技术啊？”
“好像是研究什么箱子。”
“哎呀，这不是不务正业吗？”
“谁说不是呢。”
“……”
一架自香港飞往京城的航班上。
李汉祥和张兴严都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一趟航班，打完招呼之后开始闲聊起来。
“李导带这么多人去大陆是做什么？”
“去年张导你和大陆合拍的《少林寺》那么火，所以我也准备效仿你啊。”
“所以李导也准备和大陆拍合拍片？”
“对。”
“什么类型呢？”
“放心，我和张导不是一个赛道，我拍的是历史宫闱片，讲清末的……”李汉祥也没避讳，接着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两部电影。
张兴严听完点点头道：“李导你这两部电影听起来投资应该不小啊，能透露一下大概预算吗？”
“两千多万港币。”
“是吧，我就说不可能低了，李导你也是和中影合作吗？但我感觉中影应该拿不出太多钱，难道是国家财政拨款？”
李汉祥摇头道：“不是，我们不是和中影合作……”
“那是和谁啊？北影厂吗？”
“东方公司。”
“哦哦哦，就是小陈导演负责的那家电影创汇公司是吧？”
“没错。”
“那我还挺羡慕李导的，听说那位小陈导演手里有在美国的发行渠道，而且据说他的新电影刚刚就在北美市场上取得了一千六百多万美元的票房，说不定李导你的电影将来也有机会送去北美上映呢。”
“这个不好说的，毕竟我的题材老外估计看不懂。”
李汉祥对此不抱太高的期望，接着问了一下张兴严这次前往大陆的目的。
“我也是为了电影……”
“张导的新电影还是武打片吧？毕竟你的《少林寺》还挺火的。”
“对，要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