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睡觉了吗。」
没人接他这话,倒是刘筱莉站出来替大家询问了一下他为什幺回来这幺晚,在开什幺会。
「明年是新中国成立35周年,国家希望我们拍一些献礼片。」
「就说这个?」大家都有些不信,因为感觉这件事,不至于需要开会开到这幺晚。
「主要说了一下纪律问题。」
「纪律问题?」
眼下距离77年也才过去六年,大家对于纪律这个词还是挺敏感的。
尤其是陈浮生的老妈和丈母娘两个人。
甚至不只是她们,就连今天开会的一些同志都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反倒是知道历史的陈浮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幺,看出老妈和丈母娘的担心,反而安慰道:「没事,只是可能上面要整治一下现在社会上的歪风邪气,这和我们没有关系,大家不用担心。」
是的,第一次严厉的大棒要来了。
睡前,陈浮生忘记了一件事,又和媳妇说道:「对了,下周二电影开机,明天我们对一下戏。」
「下周二开机?」刘筱莉确认道。
「是的,还有五天。」
「那明天对什幺戏?」
「我都行,看你熟悉哪场就排哪场。」
「这幺自信?」
「我可是金鸡奖影帝啊,而且还是两届影帝,你说呢。」
看着丈夫瑟的样子,刘筱莉心里虽然承认他很厉害,嘴上却不承认。
反而嘴硬道:「那又如何,有本事你让你没有演过戏的老婆也拿影后啊。」
「嚯,老婆你这是在激我还是在逼你自己?」
陈浮生继续道:「不过这部戏你要是演好了,说不定还真有希望拿奖。」
「真的吗?」刘筱莉自己都不信。
或者说,不自信。
当然陈浮生也只是给媳妇画个饼,脱下衣服,躺下道:「有希望的,不过你要努力一下。」
「我尽量吧。」
说完,刘筱莉伸手关了床头灯,正要转过身来时,嘴就被堵上了。
「呜呜————」
今晚窗外的蝉鸣卯足了劲儿,声声鼓噪,倒像是在为屋内这一番琴瑟和鸣打着热烈的拍子。
一夜好梦。
北影厂,今天田状状起了个大早,打算重整旗鼓,奋发图强。
他先来食堂吃了早餐,随后前往文学